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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这么一问,屋子里其他三个人纷纷变了脸色,就好似那些什么不可触及的问题。
看着权荣那张越发紧绷的脸,戴妃清清嗓子,“阿荣,当初那种情况,蓝玉烟也是迫不得已,她不算做错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北冥,要怪就怪北冥……”
“够了!谁是谁非,我心里有数!”
戴妃想要为蓝玉烟说情,权荣却毫不留情一声呵斥。
戴妃心惊,却又不得不说,“好,就算少宸不娶蓝玉烟,苏颖又真的合适嫁入王室吗?先不说她的身份,只说她暗算蓝玉烟这事,人品这样坏,引起了公愤,现在外面全是谴责她的舆论,王室真敢接受这样道德败坏的太子妃?”
“沈子兰的孩子做不出那种事!我相信苏颖那孩子。”权荣固执的说。
“好好好,反正我已经让人去接苏颖了,她是不是那种人,让她和蓝玉烟当面对质,你自己听听吧!”戴妃被权荣的倔强堵得无语。
“权伯伯。”
就在大家谈话继续不下去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道清亮空灵的嗓音,几人寻声看去,只见苏颖已经站在门口了。
“小颖来了,过来坐。”
一见着她,权荣紧绷的脸色才勉强缓和了一些,他指了指挨着他最近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郑佩蓉想起她两母女来的时候,权荣那是恨不能跟她们隔个十万八千里,有了对比,郑佩蓉心里顿时窜起一股怒火,但她畏惧权荣,只得把不满记在了苏颖头上,她暗地狠狠给了苏颖一记。
“既然来了,就好好说说,你究竟有没有重伤过蓝玉烟。”戴妃面淡如水。
“我们家玉烟心底善良,就算苏颖真的伤害了她,她也不会站出来揭发,这事只有我来替她做主!”郑佩蓉声先夺人,她宛如一只斗鸡似的,仇视着苏颖。
苏颖坐在权荣指定的位置,脊背挺直,却是看也不看郑佩蓉一眼,甚至还在低头按着手机,也不知在做什么,但显然是不将郑佩蓉放在眼里的态度。
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藐视,郑佩蓉面子过不去。
她气不打一处来,“苏颖,你不要以为不说话,就可以逃避!我告诉你,重伤玉烟的那块花瓶碎片,我可是一直保存着的,总统夫人只需要找人来验一验,看看上面是否有你的指纹,不就能说明一切了吗?”
“不用验了。”苏颖终于抬头,淡淡扫她一眼。
“总统夫人,你看看,一提到证据,她就心虚了!”郑佩蓉大喜。
“苏颖,你也是二十出头的成年人了,连小孩都知道重伤他人,要被警察抓去坐牢,这么简单的常识你不懂?何况你作为权家未来的儿媳妇,却行事不知道检点,你知道这让王室陷入了多大的公关危机吗……”
“我退婚!”
戴妃直接给苏颖扣了罪犯的帽子,数落她种种罪行,冷不丁地,苏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你你说什么?”
众人惊诧,戴妃一脸错愕地问。
“我说退婚。”这次,苏颖提高了一些声音分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