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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睡熟的权姗姗被惊醒,她坐了起来,怀里紧紧抱着个芭比娃娃,惺忪小脸皱成了核桃,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委委屈屈地看着蓝玉烟,要哭又不敢哭,抽噎着,“姗姗怕怕,阿姨坏坏。”
蓝玉烟透过梳妆镜看到自己阴沉的脸,这才意识到权姗姗是被她的脸色吓到了。
蓝玉烟眸光突然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底的滔天愤怒顷刻消散,脸上自然而然地浮出温柔慈爱的笑靥。
“姗姗,不怕,吃了钙片再睡觉觉。”蓝玉烟顺手拿过椅子上一个包包,从里面翻出一瓶钙片,喂给权姗姗。
……
总统府,二楼,主卧。
戴妃坐在梳妆柜前,虽为家宴的事忙碌了一天,但她却丝毫不知疲惫,反而容光焕发,眼角含笑,“五年了,总统先生今天终于松口,让我把蓝玉烟接回来了家里,我这积压五年的心病总算是好了。”
“可不是嘛,五年前,总统先生对蓝小姐动不动就要下通缉令,若不是夫人这些年在中间协调着,只怕蓝小姐早就凶多吉少了,如今她还进了权家,跟权少有情人终成眷属,权少心里一定感激着夫人呢。”整理衣物的老佣人笑呵呵地说,也为戴妃高兴。
“我做这么多事,哪里是为少宸感激我?我不过是希望弥补那些年对少宸缺失的母爱。”
戴妃叹了一口气,不由想起往事,“算起来,阿荣当上总统也才五年而已,在那之前,我们无时无刻不是处于与竞争对手的较量中,我跟阿荣从这个城市颠沛流离到那个城市,途中还遭遇过暗杀,那时候生怕少宸跟着我们危险,就把他留给奶妈带,可怜他小小年纪,一年到头都未必能见上父母一面,以至于,他跟我们的感情淡薄的跟陌生人才不多。”
“夫人这五年为权少做了那么多事,权少会明白你的心意,你们两母子的关系会好起来的。”老佣人安慰着这位用心良苦的母亲。
“少宸跟我不亲,从不跟我谈心,也从不开口跟我索要什么,但瞅着他当初为了在他父亲手里救下蓝玉烟那个拼命劲,我想他应该是爱极了蓝玉烟,如果能帮他娶到蓝玉烟,这也算是我弥补母爱最好的方式了。”戴妃知足地说。
“所以说母爱是这个世上最无私的感情。”老佣人笑笑。
“夫人,夫人,不好了。”
两人正意兴阑珊拉着家常,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戴妃不悦,轻皱了一下眉头。
老佣人在全家工作了几十年,深知这位总统夫人是个重家规的脾气。
“夫人最大的心病都解决了,还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老佣人安抚了戴妃,而后才开门,轻斥敲门的来人,“奶妈,你来总统府,照顾姗姗小公主也有几个年头了,半夜三更地敲夫人的房间,还这么大喊大叫,是什么规矩?”
“姗姗小姐出事了,情况严重,实在是迫不得已才来惊扰,夫人见谅。”奶妈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姗姗出什么事了?”戴妃猛地站了起来。
奶妈是个懂规矩了,这般冒冒失失的,只怕是事态严重,戴妃后背不由发凉。
“夜哭症又犯了。”奶妈急急解释。
“这不是老毛病了吗?”老佣人疑惑。
权姗姗出生没多久夜里就总哭,医生一直找不出根源,根本没法治,可这毛病已经五年了,权家上下都已经习惯,老佣人还是第一次见奶妈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