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客厅就剩下权、蓝两家亲家,累了一晚上,二人精神却异常的好,还有闲心喝个早茶,拉拉家常,毕竟解决了苏颖这个心腹大患。
“夫人,现在苏颖解决掉了,玉蓝和权少又住在了一起,他们俩婚礼这事也应该办一办了吧?”郑佩蓉欣赏着苏颖写下的保证书,迫不及待地说。
“只要少宸高兴,我没有意见。”戴妃喝着可口的早茶,点了头。
她也想早点把两人的婚事办了,免得夜长梦多,苏颖那个小坏蛋破坏儿子的幸福,她得提防着苏颖。
“那等他们醒了,我们就跟权少说说婚礼这事。”郑佩蓉喜上眉梢。
“苏颖在哪?”
这时,权少宸突然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问着话,但视线却是看着收拾屋子的奶妈。
两个大家长在这里,他却更愿意同一个佣人讲话,戴妃为这样淡薄的母子情谊而心酸。
郑佩蓉这个丈母娘被冷落,则是心有不甘,却又忍不住谄媚搭话,“权少,你放心吧,苏颖那丫头已经被我们赶出家门了,她永远不会再来打搅你和玉烟,你们倆就安心的办婚礼吧。”
“把她赶走了?”权少宸邪魅眸子一眯,讳莫如深打量着她。
“可不是吗?她那种人,我们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郑佩蓉兴奋之极,一心想着讨好,只差没叫一声“女婿”,拿着保证书,献宝似的往他跟前凑,“权少,你瞧瞧,这是苏颖写的保证书,那个死丫头……”
正滔滔不绝邀功,冷不丁地,保证书突然被权少宸夺了过去,郑佩蓉一愣,闭了嘴,只见他一目十行,俊美无匹的脸一点点暗沉无底。
“谁让她写的?”
权少宸突然抬目,一双潋滟眸子居然如同冷箭一般扫过郑佩蓉,像是要在她身上硬生生挖两个洞。
那样骇人,郑佩蓉心惊胆战,她明明为他铲除了苏颖,做了这么大一件事啊,为什么权少宸是这种奇怪的反应?
“谁让她写的?”权少宸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
谁会想到被评为天下最温柔的男人,发起脾气来,竟是这般吓人。
“不不是我……”郑佩蓉惹不起他,她鸵鸟一般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郑佩蓉否认,那就是戴妃了。
权少宸骇人视线瞬息落在戴妃面上。
莫名变成了罪魁祸首,戴妃一个激灵,却又不知道自己何错之有,“少宸,有了这保证书,苏颖就再也不会来挑拨你和玉蓝的关系了,我这样做都是为你好啊……”
“我从来不需要你为我好!我的事,更怒容许你插手!总统夫人!”权少宸像是携带着滔天怒火,毫不留情将她打断,绝尘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