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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夏琼对有文化的吵闹也有耳闻,因此叫张定坚不必再来。
“这年头,谁还相信我们在‘谈文学’?”
张定坚只好在公开场合和她高声摆谈。
想到千刀万和栾世鸣一个狡猾一个凶恶,他忽然对夏琼的下一代来了兴趣——尽管他昨天撒谎说夏琼三个儿子,而且都会武功。
“听说你儿子在剧团上?”张定坚问。
“他的剧团早就散了。”夏琼答。
冥冥之中真还有一种传递信息的物质还是张定坚成天探听消息卓有成效信息太多自己搞忘了?夏琼还真有儿子在剧团上。
“分了一套房。”夏琼补充道。
“是搞武打的?”张定坚迫切地问,他认为自己有遥感能力,急于证实。
“你记性真好忘性真大!你到家里来我不是给你说过吗?”夏琼说。
张定坚一下泄了气,但他仍然很好奇,他说:“在剧团干什么呀?”
“搞音乐。”夏琼答。
夏琼问:“你三个都是女儿?”
张定坚说:“是的。一个女婿包工头,一个女婿跑运输现在发了。他们两个都有两套房子,每套都是一百多平方。二女婿的还在江南明珠小区——富人区。”
夏琼说:“包工头?干什么?”
张定坚答:“修地铁,在上海修。”
夏琼说:“像个耗子似的钻地洞?”
张定坚答:“他又不修地道。”
夏琼问:“那修什么?”
张定坚答:“修车站。”
张定坚一生就是这样,处处和人攀比,还特别追求压倒别人,你尤其不能说你或你的亲人在搞文学艺术,只要说,他一定千方百计、转弯抹角、综合评估压倒你。
2
张琼的女儿读初中了,不再需要张定坚接送。她对张定坚说:“今后你时间更多了,不去和老美女谈心行不行?这镇上谁都知道你们谈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