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坚说:“夏琼为一点点小事,把离了婚的老公都喊回来了,再闹,不知道她会耍出什么新花样来!唉,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人闹服了。”
梁洪强说:“你服她干啥?一个老太婆了!”
张定坚说:“你不懂!”
梁洪强说:“又是‘你不懂’!太简单了,你不理她就行了,妈妈不可能无中生有的闹!”
张定坚说:“你不了解她。”
梁洪强又笑了:“当然。”
4
聪明的张定坚在有文化采取动作之前终于想出办法。
他对有文化说他早就不喜欢夏琼那个老太婆了——白头发比你还多!
他又说,他之所以接近夏琼,是为了写文学,写一本关于爱情的文学,所以要采访夏琼。
有文化说:“尽说大话!人家阳礼全不声不响写了几部书一部戏,你呢?满镇都被你闹翻了,一个字没写出来!”
张定坚见有文化愿意把话题朝文学上靠,心情好了一点。
他又灵机一动找到梁洪强,说是如果不有效地阻止有文化闹,矛盾激化,受害的将是每天上下学的小孩。
梁洪强听得惊心动魄,马上答应去做有文化的工作。
5
梁洪强找有文化说,我们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下一代,万一自己和人闹,别人在小孩身上报复,那就太划不来了!妈妈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有文化一针见血地指出:“你是那老怪物派来的。我懂,现在的人都不好惹,小孩吃了亏就惨了!”
梁洪强向张定坚汇报,张定坚说:“好好好,你终于提高了你女儿上下学的安全指数,我也去了一块心病!”
事实上张定坚的心病此生是无法去掉了,除非夏琼爱他。
一个学渣的问题,一个夏琼的问题,是他一生最大的问题。
6
为了充分提高自身的安全指数,张定坚又去找千刀万转移有文化的注意。
他对千刀万说:“我们对你的女儿尽了心了。”
千刀万警惕地说:“我没说过爸爸妈妈不尽心啊!今天爸爸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
张定坚说:“她对小的一个是要心疼些,这也不怪她。”
千刀万知道张定坚在说他前老丈母,表面说没关系没关系,但心里大为不平:我女儿现在是只有妈妈没有爸爸的人,你们亏待她!
于是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到张婷家来,言语间满是对女儿的不放心。
有文化对他的用心有所察觉,待他走后,就骂道:“一个老神经不闹了,一个小神经又开始了!你比狐狸还狡猾,你的女儿那么大的人了,谁敢欺负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