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提了一个建议而已,要是你本身不行的话,也没有用的哦,还是你自己本来就很好。”林可大大咧咧道。
“哦,她怎么哭了?”威廉在一旁不解,疑惑地看着她。
“她太开心了,没事。罗扬,你倒是安慰一下啊!“前面还是贴心给威廉解释了,最后那句话就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罗扬突然被点名,原本拿着纸巾的手一僵,只是一顿,就加快手中的动作细心地给冬雪擦拭眼泪了。
“我没事,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太高兴了。”冬雪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忍住自己的眼泪。
“你们什么时候走?”班细细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林可身上,林可不像之前那样穿着套装了,而是穿着很简洁舒适看起来又大气的蓝色连体衣,看起来帅气极了。
仿佛喧嚣一下子就远处了,林可也静了下来,看向桌面道,“很快,就这几天了,不用帮我送行了,那样感觉太奇怪,太伤感了。”
林可已经拒绝过有人要给她送行的建议,那种分别的场景太过于让人难受,她有些害怕自己奔溃,因为她并不是不回来,但是自己又肯定要是有这种场景,她一定会哭,那么她也只好拒绝,就安安静静地离开,然后安安静静的回来。
“行,今天是个好日子,皆大欢喜,走一个。”莫琅煜举杯,这大概是这里面唯一情绪没有受到影响且不懵逼状态的人了。
冬雪也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班细细察觉到自己的情绪莫名开始低落也立马调整情绪,笑嘻嘻与大家又碰杯,“为今天干杯。”
“干”
“干”
......
欢聚总是不尽兴的,特别是在有特殊的情况下,比如有人要远走了。
几人又被莫琅煜给请到了ktv鬼哭狼嚎了一天,班细细一人溜到包间外接听电话。
“喂?谁啊?”班细细有些醉熏熏靠在墙上,整个人转来转去,不知不觉就离开了包间一段距离。
那头欢呼雀跃地叫道,“妈妈。”
还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旁边喊道,“给我给我。”然后像是被抢了过去,班细细又听到了一声,“妈妈。”
班细细一笑,笑声不止,在感觉喉咙不舒服的时候停了下来,摇摇晃晃继续向前走,嘴里念叨着,“原来是鲲鲲和小颂啊,你们今天还听话吗?”
“听话,妈妈,今天你们什么时候接我们啊,奶奶说等你们回来了才会过来接我们,可是现在天都黑了,你们还没有过来。”那头委委屈屈地说道,班细细一顿,默默分析这是谁的声音,可是还没有想出来,那头又换了一个声音道,“妈妈,你快些回来。”
“好~”,班细细笑容满面回答道。
等她回神过来的时候,电话那头也已经挂了,身边的有人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她快速摇头,用手在眼前摆摆,“别动了,太快了。”
眼前的景象就像是幻影一般,班细细眨巴眨巴眼睛,感觉眼皮越来越重,然后在即将要阖上的时候,“砰”地一声,班细细在视线范围内看到了一个人倒在了地上,猛地一睁眼,慢慢有些清晰了。
是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带伤的男人,而站在她眼前不远的地方是她的男人。
“细细,你终于醒了啊!”冬雪跑过来抱住她,检查她人身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松了一口气。
眼前的莫琅煜正在与人打架,而身边的冬雪正在一旁安慰她,她再将范围扩大的话,威廉,罗扬,甚至林可都在她们的附近。
“这是怎么了?”班细细有些懵,揉了揉突然阵痛的脑袋,她还记得她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没有都不记得了。
“来,我扶你起。”冬雪将班细细扶起身,身边的人也看见班细细清醒了,手中的速度加快,地上躺的人越来越多,最后莫琅煜站在他们跟前,“如果你们继续找死,随时欢迎。”
凌厉的眼眸睥睨下方躺着的一阵人,身上的气场散发出来,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寒。
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人捂着受伤的地方,硬着脖子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