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谢谢领导!”孙建平接过来,揣进口袋,“领导拾金不昧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哈哈嘎小子,甭给我戴高帽,快溜进去吧!”
陈科长笑着冲他摆摆手,催促道。
呼!
进了厂区,众人这才长出一口气!
当真是鬼门关前走一遭!
吓死个人!
一重厂是国家重点企业,规模极大,厂房一眼望不到边!
在红袖箍老头的指挥下,他们穿过层层厂区,终于来到西南角,那里两排红砖石棉瓦的小棚子静静矗立,上边用红油漆写着三个大字:南一厕!
“把粪票给我,伱们装完车就走,可别到处瞎撒么,咱们厂是保密单位,让人抓着关两天犯不上……”
老头接过粪票扫了一眼,唠唠叨叨,张子义听他唠叨个没完,抄起车上的铁锹,扬起灰黑色的粪土,洒了老头一身。
“瞅着点!干点活毛毛躁躁的!”老头像被开水烫到似的急忙跳开,拍拍胳膊上的红袖箍,狠狠瞪了张子义一眼。
“哎呦老爷子抱歉抱歉,我们这活埋汰,您老躲远点,别整您一身洗不掉……”
张子义冲他摆摆手,一脸“歉意”。
“你们先干着,我还有点事!”老头仍旧余怒未消,不停拍打着整洁干净的工作服,往远处走了。
一重厂这边,因为工人多,每天排放量比较大,所以早就安排专人将粪刨出来,摊在地上晾干,老曹他们只要把晒干的粪装上车就行。
虽然寒冬腊月,又是干粪,但味道仍然呛鼻子,孙建平铲了两铁锹,顿时一股浓烈的臭味顺着下面新戳出来的断面源源不断冒出来,熏得他脑瓜仁疼。
没办法,他只得把围脖扯上去,堵住鼻子,双手握紧铁锹,将那些冻成硬板板的粪收起来,扔到车上。
“这味儿……辣眼睛!”张子义擤了下鼻涕,抬手抹在厕所门口的水泥墙上,歪着头看着那仨字,忽然哈哈笑起来。
“擦,是南一厕,我还以为是男厕呢!”
“这不是写这么,南边,一个个精神抖擞,干净利落。正兴高采烈说着晚上要上映的新电影,偶尔瞥向这群起粪拉粪的老农民,眼神里也是或同情或嫌弃。
农民……
吃最多的苦,享最少的福。
我们招谁惹谁了?
他正要大发一番感慨的时候,远处溜溜达达走过来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一看到正在拉粪的众人,立刻扯脖子喊起来!
“搞投机倒把搞到厕所来了!”
听从大家的批评,把这章重写了一遍,确实原先那章主角太跳脱了。
多谢大家的批评指正。
看在态度这么好的份上,大家给点票票行不?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