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凤兰姐俩还有仇呢?
他和凤兰姐俩还有仇呢?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平山大队著名农业技术员——于宏斌同志。
他到后山也是来看树苗的,相比人家长势旺盛的两万棵树苗,于圩子这边只剩下三……二十九棵树苗了!
就在刚刚,一棵树苗已经被调皮的小马驹给踩进泥里,他皱着眉,弯下腰把树苗扶起来,抓起两把淤泥糊住,拍拍手站起来,冲孙建平打了个招呼。
“你们这片苗木长得真好!”
“还行吧!”
如果段落错误请您稍后用主流浏览器访问(Chrome,Safari,Edge...)
“好好好我改我改还不行嘛!”孙建平笑着看看她白皙如玉一般的小腿,吧嗒吧嗒嘴。
就像是白面捏出来的面人一样!
“啥门道?”
能认识到这个层面,这個农技员也不全然是草包!
“到时候还要麻烦你指点我们一下,教教我们怎么开垦盐碱地种水稻,老话讲穷则思变,再不变真不行了,都要饿死人了!”
站在桥头往南边扫上一眼,好家伙,一片汪洋泽国景象!
这场雨下得太大,急剧由旱转涝,打了许多村子一个措手不及,好多人家的房子都被暴雨冲垮,漏雨的,水太大漫进屋子里的比比皆是!
就连通往公社的乡道也被洪水给冲垮了,交通断绝,太平山大队以及往北的林场成了“孤岛”。
农技员同志翅膀硬了嘛!
这么快就急着要抢班夺权,自立门户了?
“这个……阻力不小吧!”这是人家于圩子内部的事情,孙建平不便置喙,只能迂回问了一句,于宏斌点点头,“阻力肯定是有,但这番折腾下来,大家也都受够了,眼下梯田又都冲垮了,今年甭说口粮,就是公粮都交不上……”
“哈哈我又不傻,我知道!”见小毛驴尥蹶子了,孙建平也不好再逗她,万一等下真生气了还得自己哄!
多麻烦!
“你说他们俩能成吗?”钱慧珺眼里又闪烁八卦的光芒,看得孙建平叹为观止!
“仇你个大头鬼,你是不是故意气我?”
“好兄弟!”
“净瞎折腾,要是……”孙建平还想说要是不修梯田直接修水渠多好,但想想还是算了,既然于圩子从模范变成了穷光蛋,咱们就没必要再在伤口上撒盐了!
老曹直起腰,看看蔚蓝的天空漂浮着几朵白云,嘎嘎一笑,“这话对,老天爷嘛,时不时就得耍耍威风,不修理修理这帮小老百姓,一个个还真就支棱起来,不服天-朝管了!”
一身是水的罗世红又凑过来,向他要了点烟叶卷起来,咕嘟一口,和老爷子攀谈起来。
孙建平笑了笑,说实话这批组培出来的苗木长势之旺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愧是速生杨品种!
“我听说你们那的梯田冲垮了?”
暴雨过后,咕噜河水位暴涨,把小桥都给淹没了,众人只能高高卷起裤腿,趟着水过桥。
钱慧珺撸起袖子,挽起裤腿也在往外淘水,阳光一晃,她的皮肤白得刺眼,孙建平实在想不通这丫头怎么就那么白!
于宏斌和孙建平攥了一下手,他站起身,把烟头扔在地上,“那我先回了!”
“还能咋办,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只能找上级要粮食吃,总不能眼巴巴饿死。”于宏斌蹲下来,掏出一根“大生产”烟递给孙建平,孙建平摆摆手示意不会抽。
“老哥哥忙着呢!”
站在山坡上,孙建平现在就可以看到被洪水冲得只剩下一片黄泥地的梯田,只在边角处还能看到几堆散落的石头,仍在倔强的向世人展示伟大梯田最后一点痕迹。
“我才不去呢,我和凤兰姐又不熟!”钱慧珺提着满满一桶水,扭头看看身后的水车,“哥你这玩意设计得不合理啊,光能往地里送水,不能往外排水,要改进!”
“这种事咋说呢,罗叔人不错,条件也好,就怕凤兰姐那边不同意,要不你去给她做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