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群现在俨然以乌龙马为首,这货领着马群浩浩荡荡往后山走,小黑马等往前跑几步,就停下来,歪着头等马群过来,再往前跑两步。
“刚才你是没去大队部,简直把人笑死了,于叔弄了一大队他们屯子的村民,穿得跟要饭花子似的……”
他还唱上了。
“建平你别拦我,今天我非抽他一顿不可!”
三八.六.一六六.六九
崔玉芬察觉到酒桌上的微妙气氛,急忙出来打圆场,老曹也笑着和吕主任碰了一下杯子,“上头说让我当大队长,那支书咋办?”
他也不傻啊……
他干脆也不追了,双手拢在嘴边,扯脖子喊起来,“凤兰不是你的种,那你可就戴绿帽子了!大绿帽子高高戴诶……”
女人啊!
想要你就说嘛!
“叔,叔消消气,张叔跟你俩闹着玩呢!”孙建平险些笑岔了气!
乌龙马紧走几步追上小黑马,和牠亲昵碰了一下鼻子,发出低沉的嘶嘶叫声,似乎在告诉女儿慢点跑别摔了……
两人连连摇头。
孙建平也没想到性格暴烈,连人都敢杀的乌龙马,在儿女面前会是这般温柔!
小老头暴怒,吵吵扒火让孙建平停下马车!
李秀芝照例领着一帮妇女在山里采蘑菇,几天几夜的暴雨下完,后山的蘑菇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捡都捡不完!
老曹郁闷嘟囔两句,孙建平一笑,“我看书上说,孩子是谁的种,当妈的心里都清楚,看凤兰姐对你的亲热劲儿,我看九成九是你亲生的,只是崔婶不好意思承认罢了,毕竟那时候她还是别人媳妇,你们俩属于搞破鞋……”
“怪不得上次去大车店的时候,崔婶看了你,眼珠子都冒蓝光。”
又害羞又脸红,却还搂得那么紧……
大雨过后的树林子到处湿漉漉的,也没个干爽地,孙建平一屁股坐在磨刀匠坟头上的那块大石头上,钱慧珺红着小脸搂着他的脖子也不撒手……
孙建平又想起钱慧珺和自己说过的,小声嘀咕一句,“叔,你要是稀罕,要不把他招上门女婿得了!”
“叔,你说于叔这么一闹,上头真能网开一面,让他继续当大队长?”
“真的吗咯咯咯他们咋还那么干……”
“你给我滚犊子!”
是关于杨主任的那句?
算了不想了,费脑子!
地里一派稻花香,蛤蟆们又开始稻田大合唱了,天旱带来的好处是光合作用强,水稻长势非常好,不光他们这片,小西山那边的稻子也没了腰,罗世红正领着人把稻田里的杂草薅出来,喂给拴在地头的大骡子吃。
“上门女婿?”张子义愣住了,“咋招啊?再认个干闺女?”
“啥搞不搞破鞋,那会儿闹土改,何老二让人给抓去了,她一个人在家,那天喝多了点酒,这不就王八看绿豆对眼了,就上炕……”
还别说,坐人家坟头上谈恋爱,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笑够了,她歪着头,帮孙建平把脸上一根长长的白毛薅下来,托在手心,“坏猴子,整天就知道占我便宜,猴毛长出来暴露了吧!”
孙建平撇撇嘴,你还真会找谐音!
老曹盘腿坐在车上,慢悠悠叼着烟袋,“他?别逗了,也就是看人家吕主任是新来,熊人家,换二主你试试?把他们全屯子都抓起来!吃上几天牢饭,就都告饶了!”
“你是说,曹叔结婚要大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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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了,感觉十分躁动,我要出去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