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卖就卖,不卖滚犊子!
要卖就卖,不卖滚犊子!
当着蒋明奇的面,孙建平掏出匕首,把罐头瓶子撬开,用手抓出黄桃,乌龙马嫌弃得把嘴撇到天上去!
不埋汰吗?
“你还挺讲卫生……”孙建平没法子,只得用匕首插着黄桃瓣,一瓣瓣喂给乌龙马。
“马还稀罕这玩意呢!”
吃罐头的马,他还是第一次瞅见。
“哈哈,我这匹马就这样不好,太馋,有点好吃的就不能让牠看到,看到就要。”孙建平很快把一罐头瓶子黄桃都喂给牠,又扶着罐头瓶子把糖水灌进乌龙马的嘴里,搞得乌龙马老大不乐意!
瓶子原来是这么用的!
坏蛋主人,昨晚上故意给马儿灌水!
吃完一个黄桃罐头,乌龙马全身的汗也消了,精神抖擞,一双大眼睛明亮如火炬一般,看得蒋明奇也是心生喜爱!
这马是真漂亮!
远处又出现了那个壮汉的身影,但见他怀里抱着一只绵羊,哼哧哼哧跑过来,把这只个头不小的绵羊放在地上,“我们队长说了,现在队里账上没钱,你看能不能拿羊顶替?”
周建设打开袋子,抓起一把捏了捏,“十三斤半,二等,两毛六分五,收了,屋里面结账!”
孙建平捅捅蒋明奇,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蒋明奇强压怒火,挤出一个笑容,“诶,谢谢您了!”
“放心指定的!”
好打交道那是真的!
“谢谢……”
蒋明奇接过收据,手一个劲的抖!
“看到没那个犊子……”孙建平指指大马金刀坐在供销社门口,把蒋明奇上炮的那盒烟撕开,慢悠悠抽起来的周建设,觉得是时候给这个货色加一把火,给领导留下个深刻印象,“驴行霸道的,这边的老百姓提起他没一个不骂的!”
这种以“物”换物的交易模式让蒋明奇又开了一次眼界!
“一只羊太多了吧……”
“哈哈!”周建设笑起来,“你家孩子死了管我鸡毛事?一天天的跟你们这帮穷鬼打交道最他妈烦人,看不出个眉眼高低……”
蒋明奇气得脸色酡红,嘴角发紫,手哆嗦个不停,把孙建平吓了一跳,难不成心脏病犯了?
有趣!
他往郎主任那屋扫了一眼,老郎仍是不在,蒋明奇也只得暗气暗憋,捏着钱来到马车旁,气得手抖个不停。
干啥干啥!
周建设被他指出工作纰漏,破口大骂,抓起一袋蘑菇,照着蒋明奇砸过来!
人家给你的就收着呗!
留着给马儿买罐头多好!
“你认识那人?”蒋明奇瞅瞅躺在车上,被五花大绑的羊,再瞅瞅孙建平,好奇问道。
孙建平微微蹙眉,算什么账?
那丫头常干这事。
“确实!”蒋明奇这会算是真正体会到了!
“小兄弟你这话说得,我也不能把羊劈成两半啊,都拿着吧!不值啥钱的玩意……”壮汉从腰间掏出一根羊毛绳,手脚麻利的把羊翻过来,来个“驷马倒攒蹄”,又把羊嘴勒上,省得咩咩叫烦人。
不一会,他捏着三块五毛钱和几块化掉的水果糖从屋子里走出来,气得脸红脖子粗,不用问,郎玉婷肯定又用水果糖帮他“抹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