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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一觉醒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正在网上开贴黑王摩的时候忽然睡过去了。
可能是我黑得太用力了,用脑过度累的吧?黑子心想,于是他又开始聚精会神地工作了起来。
可是当他继续试图给王摩造谣的时候,忽然之间,就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性厌恶。
我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呢?黑子心想,难道我没手没脚吗?为什么要躲在网线后面做一个造谣诽谤他人的阴沟里的老鼠?黑子忽然对于自己的行为产生了羞耻的感觉。
而且他总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再这样一错再错下去,就会遇到非常可怕的事情。
鉴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于是就自动把可怕的事情归结为收到律师函之类的。
黑子于是在群里发了一篇退圈儿鸡汤,然后关掉了电脑,第二天去了人才市场的招聘会,找了个公司上班儿去了。
——
这边厢,荀应也看到了一些王摩在网上被黑的言论,可是在他还没有采取措施之前,在很短的时间内,这些黑王摩的帖子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被人删得干干净净了。
荀应不由得对于王摩的经纪公司刮目相看,但是另一方面,又觉得非常心疼。
他不知道王摩看到了那些帖子没有,又会不会对于上面的一些不友善的猜测感到委屈和伤心。
荀应沉吟了一下,还是拿起了刚刚煮好的一壶咖啡和两个杯子,用托盘托着走上楼去,敲了敲王摩的房门。
过了一秒钟,门后就冒出了王摩毛绒绒的小脑袋。
“荀应,你还没睡?”王摩说。
“嗯,我想跟你聊聊,方便吗?“荀应点了点头道。
“方便啊,请进。”王摩把荀应让了进来,看着他端着托盘往桌子那边走过,自己不动声色地往沙发那边凑了凑,一拖鞋就把女装大鬼的假发踢进了沙发下面。
王摩身后忽然出现百鬼夜行的事,他没有跟荀应报备。
原本他是想说的,可是因为荀应向他告白的事,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转变,这使得王摩对于荀应的依赖之心发生了转变。
他觉得自己正在被他憧憬的人喜欢着,让他产生了一种羞于依赖对方的感觉,他希望自己在荀应的眼中不再是个遇到什么事情就只会哭着找师兄的小男生。
这种心态在年轻男孩儿的身上颇为常见,还没有对向自己示好的人动心,可是也不愿意在对方面前显得幼稚,英雄主义的苗头会慢慢地在心里觉醒。
另一方面,王摩觉得既然他们这个组织号称暴打恶魔人(自封的),那么荀应对于坏的鬼狐仙怪之类的东西应该都会有所感应,就好像他之前可以感觉到恶魔的气息那样。
既然他一直都没有感受到家里的魔气,也许……跟在自己身后的是魔,但未必就是恶魔,反正王摩觉得女装大鬼和无头人这些小弟跟邪恶沾不上半毛钱的关系,恶势力要是都像他们这么沙雕,那岂不是会被正义的一方按在地上摩擦,哪里还能建立起什么对立的关系。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