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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摩:“……”
不是,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草履虫儿是什么鬼?王摩心想。
是一下子把我的辈份叫的更大了,就觉得听起来更好听吗?可问题是,这个辈份也太大了吧?!王摩表示自己担当不起。
“草履虫儿~喂!草履虫儿!”不明就里的售楼处里卖保险的男子还在那里叫着他觉得世界上最好听的称呼,不停地求救。
还不等王摩出手,小轮回的母体就率先出手了。
不,应该说是他就率先停手了,因为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售楼处里卖保险的男子的鸡叫了。
他这哪里是在卖保险,他这分明是在卖蠢啊,小轮回的母体在心中骂骂咧咧地这样想到,于是干脆变本加厉地对售楼处里卖保险的男子开始了更加多项的折磨。
售楼处里卖保险的男子大叫着“草履虫儿!”然后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王摩:“……”
王摩气定神闲了很多。
与此同时,他看到在幽深的虚空之中,渐渐地浮现出了一个人形的身影。
那是一个全身漆黑的人形,仿佛人掉进了泥潭之后,还来不及洗澡的样子,只有他的脖子上拴着的一根绳儿是白花花的,看上去跟乌漆抹黑的人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摩:“……”
这又是什么操作啊?王摩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我杀我自己”?
王摩虽然在心里吐了个槽儿,但是面对这样的一个人形,当面锣对面鼓地看着对方,说实话视觉冲击还是相当大的。
因为对方是个人形,就会自然而然地让富有同情心的王摩产生了一种物伤其类的感觉。
那种浑身上下都被泥沼包围住的窒息感,脖子上不断缩紧的绳索一点一滴正在剥夺着生命的无力感,都让人看了就会觉得很不舒服。
他就是依靠这种凌迟一般的折磨在攫取人类深处由于恐惧而产生的负能量的,王摩心想。
他正在这么想着,那团黑乎乎的人形,暂时褪掉了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壳儿,露出了一张极具出场设置风格,长相颇为潦草的脸。
这张脸长得未免过于潦草了一些,王摩在心里暗暗寻思道。
他这倒真的不是在抬高自己贬低对手,而是这张脸该怎么说呢,就是真的很随便的一张脸吧。
在形容人和人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的时候,很多人都会习惯说,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就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吗?
现在的这个男子给王摩的感觉就是这样,还真的就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而且还不是那种扔到人堆儿里就再也找不到了的类型,而是一定会找得到的,因为那两只眼睛就好像随便用白板笔点上的两个小圆点儿一般,甚至连眉毛都懒得画了。
王摩记得偶然在视频网站上看到有人制作的男子长相一分到十分的归纳总结,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形,跟视频里的一分男长得非常相似,当然了他自己也曾经出现在了那个视频里,up主可能是懒得画了,直接用了他的脸来指代十分男。
一分男似乎看到了王摩眼神之中的尴尬,他高深莫测地笑了一声,然后就开始捏脸大法。
他捏了几下,王摩就有了一点察觉。
他不会是又要像他那位被自己抓起来的前辈那样,把脸捏成自己的样子吧?王摩心想。
王摩的脸早就被誉为新时代整容模版了,然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可以成功地整得很像他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都开始相信,王摩的脸绝对不是整了的原因之一了。
果然,眼前的这个一分男在整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整不到王摩的那个传说中的阿波罗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