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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林浩搭车回去,另一边的县政府大楼的县长办公室里,一个40出头,一身合体精致西装的中年人正大发雷霆着。
在他面前,巡检司的胡司长和一身劲装,看上去精悍能打,三十来岁的男子你低着头,任由对方痛骂。
过了好久,那中年人才平静了下来,坐回到宽大办公桌后的真皮座椅上,冷眼看着两人,气道:“两个废物,现在告诉我,接下怎么办?
我给了你们一整天的时间,让市里的那位配合我,调走了姓秦的娘们,让你们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去抓人!
结果呢,结果你们就给我留下这样一个烂摊子,什么都没能搞定,我要你们两个废物有什么用?啊!”
“许县长,这……这不能怪我啊!”胡司长苦着脸说道,“我的人已经全力的配合将那个人骗出了线,结果刘磊他的人无能,让那人跑了,我也没办法啊!”
这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安南县的县长许庆典。
一个在三十岁时,还只是安南县普通股级公务员,后来走狗屎运般的接连迁升,不过七年,便升为县长的传奇人物。
至少在普通人看来,这样的经历确实称得上传奇了。
而被叫作刘磊的劲装男子不用说,便是安南县最大的地下势力大佬了,也是安南县各种娱乐场所的控制者。
在安南县乃至周边的乡镇,没有他入股的娱乐场所,根本就别想经营成功。
这时候,听到胡司长这话,刘磊大怒道:“胡奋展,你这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你的人傻逼,没看出那人,被他给放倒,抢了车,他可能跑掉吗?”
“哟哟哟……这话说的,不是你们的人傻逼,去抓人还穿着统一的皮夹克,被那人装的控制吗?
结果被那人装了控制,放到了你的人,换了他的衣服,你的人认不出来不说,还纳骗得团团转!
就问你,你的人相互认识,结果也认不出换上皮夹克的那人,我的人又怎么认得出来?”胡司长毫不示弱的反呛道。
刘磊气道:“什么话!你的人傻才对,我的人都追进山谷里了,结果有一个公然的跑出来,难道他不会怀疑的吗?”
胡司长反驳道:“怎么怀疑?那人可是穿着皮夹克的,谁会知道不是你的人出来透透气的?
照你这样说,以后我的人遇到你的人那种装扮的,什么话都不用说,直接开枪打就是了吧?”
刘磊骂道:“,你打一个试试,信不信我废了你!”
胡司长也怒了,直接拔出了枪,叫道:“我还真不信呢,难道你的身手厉害,还能厉害过我的枪!”
刘磊也拔出了枪,怒道:“你有枪,难道我……”
只是不等他说完,房间里骤然响起一声巨响。
刘磊和胡司长同时一个激烈,连忙看了过去,只见在办公桌前面一个价值上万的紫砂壶,已经碎了一地。
再看县长许庆典,当真是满脸铁青,怒视着两人。
两人一个激灵,还想起了眼下可是在挨训的,怎么就闹到拔枪相向了。
当下,两人同时愤恨的瞪了对方一眼,将枪收起来,低头垂手,不敢再出声了。
许庆典寒声道:“你们俩个废物继续闹啊,怎么不闹了!啊!这都拔出枪了,干脆就直接互开一枪得了!
反正那芯片要是落入到姓秦的娘们手上,我们注定要吃枪子的,早吃晚吃也都一样了!”
“许县长,我错了!”
胡司长连忙认错,许庆典可是他的大腿,一手将他提拔起来,所以胡司长深刻的明白,惹谁生气都可以,就是不能惹许庆点生气,否则自己就完了。
刘磊见状,也跟着认错,虽然他不像让胡司长那样,只有许县长一条大腿,但许县长也是很重要的腿了,处好关系也是非常重要的。
更何况他们现在是条绳上的蚂蚱,许县长出事了,他也是比较想好过的。
“哼!两个废物!”许县长冷道,“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姓秦的那娘们绝对会很警惕,以后想要调她离山可不容易了。
还有那人,姓秦的那娘们也会时刻关注的,我们还想像昨天那样,发动那么多人去抓人,也是想都别想!你们说怎么办吧!”
刘磊连忙说道:“许县长,我直接让我的人去青山村,将那人杀了,不就得了!
这家伙之前废了我的手下刀王,正好新仇旧恨一起报了!”
许庆典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刘磊说道:“你是真傻了吗?我刚才不是说了姓秦的那娘们会时刻关注那人的,你还怎么派人去杀他啊!啊!动你的脑子啊!还是说你根本就没脑子了?”
“我……”刘磊这么张口,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我看纯粹是没有脑子的,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胡司长冷笑着损道。
“你……”刘磊气急,冷哼道,“哼!说我没脑子,那你呢?你有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