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今日为靖王选妃的时候,皇上可是一过来就让楚亦心和蓝欣郡主上座的了,若是这么看的话,也就只有楚亦心有接近端妃的机会了。
楚亦心轻笑一声,果然啊,楚亦心抬头看了一眼众人怀疑的目光后变淡定的喝了口酒水,对这目光视若无睹。
宴会上诡异的安静了片刻,随后便有人耐不住性子了,“陈夫人,你今日可是离端妃娘娘最近的。”
楚亦心无辜的眨了眨眼,“正是。”
“你……”那夫人没想到楚亦心竟然这般淡定,本想着暗指一番,却不成想人家根本不吃自己这一套。
但是眼下众人可都看着自己,自己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了,于是便干脆将话说了明白。
“陈夫人可有见到端妃娘娘的珠钗?”
“没见过。”楚亦心回答的斩钉截铁。
眼下这偷珠钗的嫌疑已经落到了楚亦心的身上,平日里同英国公夫人交好的几位纷纷开口对楚亦心一阵冷嘲热讽。
端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不能表露出任何端倪,可是坐在下面的段夷鹰可就不一样了。
段夷鹰同陈言润坐得近,于是便忍不住幸灾乐祸了起来,“陈夫人眼下可是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难道陈公子不准备帮你夫人辩解上两句?”
“这就不劳段大人操心了。”陈言润淡淡的开口,知道这件事情定然是他和端妃一手策划的。
不过眼下陈言润却并不担心,自家娘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自己还担心什么?再说了,这京城中本就不太平,与其让楚亦心做温室里的花朵,倒不如让她自己披荆斩棘。
“段大人与其在这里操心别人的事,倒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女儿呢。”陈言润面上带着无尽的讽刺。
段月玲可是从宴会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露面,恐怕今日段夷鹰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
段夷鹰面色一震,立马在宴会上环视一周,竟然真的没有见到自家女儿的身影,这才有些慌了神。
“段大人这是只顾着关心别人,把自家人都忘了吧?”陈言润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端妃着急的哭了起来,众人也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既然闹起来了势必就会要一个交代,左右矛头都已经引到了楚亦心的身上,倒不如干脆把脏水全都泼给她。
于是众人便开始联合在一起攻击着楚亦心,反正陈言润眼下也没担任什么重要的官职,对自家起不到任何的影响。
楚亦心即便是再怎么好脾气眼下也已经忍不住了,于是便替自己据理力争。
“诸位为何口口声声说是我拿了端妃娘娘的珠钗?难道就仅仅因为我距离端妃娘娘是最近的?”
“那是自然,不然的话,除了你还有谁能有同端妃娘娘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在场的夫人们也不是吃素的,梗着脖子就开始反驳楚亦心。
楚亦心冷哼了一声,“诸位可当真是欺软怕硬呢,我不是看我们陈家才进京没多久,这才捡着软柿子捏?”
“这话是什么意思?”英国公夫人也忍不住站了出来,“陈夫人,眼下确实只有你的嫌疑最大,大家也不过是陈述事实,何来欺软怕硬这一说呢?”
楚亦心轻笑了一声,“既然诸位都想让我把话说明白,那我便直言不讳了,从宴会开始我便一直同蓝欣郡主还有齐夫人坐在一起,若说距离端妃娘娘近,恐怕我们三人也没差多少吧?”
“这……”众人打死也想不到楚亦心居然会把蓝欣郡主和齐夫人给拉进来。
坐在宴会上的蓝欣郡主和齐夫人微微一笑,对此并不介意,甚至还帮着楚亦心说话。
“此言甚是有理啊!难不成你们觉得本郡主和齐夫人会去偷端妃娘娘的首饰?”说着,蓝欣郡主嗤笑了一声。
众人哑口无言,蓝欣郡主可是公主的女儿,人家想要什么好东西得不到?
至于齐夫人,那齐夫子可是远近闻名的教书先生,最为注重的就是礼教,齐夫人定然也做不出这种事情。
“诸位若是承认自己欺软怕硬的话,那我今日便也就不再继续辩解了。”
楚亦心又不卑不亢的说了一句,自始至终都是镇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声音不大不小,但却也足够每个人都能听见了。
“陈夫人当真是巧言善辩啊。”端妃幽幽的说了一句。
楚亦心并不惧怕,站起身来直面着端妃,“实在不是臣妇巧言善辩,而是大家怀疑的实在没有证据,不是吗?”
说着,楚亦心微微一笑,笑得笃定,笑得胸有成竹!笑得端妃心慌!
随即端妃就摇了摇头,自己明明派人把珠钗放到了楚亦心的身上,眼下定然是还在的,但是楚亦心这笑却彻底激怒了端妃!
而此时,陈言润也走到了楚亦心的身边,“娘子所言极是,若是诸位能拿的出证据,我们便认了也无妨,若是拿不出的话……”
陈言润的目光落在了皇上的身上,“还请皇上能还我们一个清白。”
端妃有些恼羞成怒,直接抢在皇上前面怒斥陈言润大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