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元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了,虽说这件事情不光彩吧,但总归是帮我摆脱了那个粘人精。”
每每想到段月玲,司徒元就不由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段月玲可是一直心仪于你的,她定然不会主动做出这种事情,你猜猜今日之事是何人所为?”
虽说那个段月玲是个不讨喜的,而且还一直故意针对着自家娘子,可她的心思确实是一直都在司徒元的身上,这一点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司徒元皱着眉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总归不是我就是了。”
“难道你就没发现,舒敏公主看你的眼神十分不对劲?”陈言润凑到了司徒元的面前,神神秘秘的问道。
这下子司徒元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你说什么胡话呢?她们二人整日形影不离的,难道你怀疑这件事情是舒敏公主下手的?”
“形影不离又如何?”陈言润反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不是京城中人惯用的小伎俩吗?”
司徒元斜睨了陈言润一眼,想要反驳却又觉得这一话是话糙理不糙,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谁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不管这件事是谁下的手,总之最大的收益人是我就对了。”司徒元好不容易摆脱了段月玲,不想思虑那么多。
陈言润点了点头,自己可没有那么同情心泛滥,若是今日段月玲在场的话,恐怕他会头一个站出来污蔑自家娘子呢。
京城中所有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是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段月玲恐怕会不停的找自家娘子的麻烦。
与其那般,倒不如眼下来得痛快呢。
想到这里,陈言润又看了看司徒元,“别以为没有了段月玲你就能过上消停日子了,恐怕舒敏公主就快要奔你而来了。”
司徒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中深感无力。
自己心爱之人嫁给了旁人,而自己却要遭受厌烦之人无尽的折磨,司徒元仰天长叹,心中咆哮着天道不公。
二人一同在将军府用了晚饭这才回去陈府,陈言润抱着楚亦心准备早早就寝,今天在外面忙了一整日,自己到现在可都还没同自家娘子亲近呢。
“娘子今日受惊了,为夫来帮你平缓一下心情如何?”陈言润抱着楚亦心,说出来的话暧昧到了极致。
楚亦心脸色一红,陈言润嘴角微微上扬凑了过去,刚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司徒忠在外面敲起了门。
二人皆是一愣,陈言润及其懊恼,低沉着声音问了一句:“怎么了?”
司徒忠听这声音就知道自己这是坏了自家主子的好事了,于是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公子,皇上宣你觐见。”
陈言润将体内一直四处乱窜蓄势待发的燥火强行压了下去,转而化成温柔一吻,落在了楚亦心的额头上。
“夜里早些休息,不用等我回来了。”
楚亦心抿了抿唇,“你去吧,早些回来。”
“嗯。”陈言润满心不愿的应了一声,奈何皇命难违啊。
主仆二人快马加鞭的进了宫,陈言润一直冷着一张脸,司徒忠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中也暗暗长了记性。
日后这种得罪人的活计还是让旁人去做吧!
陈言润进了宫后便直奔皇上的御书房,已经到了深夜,御书房中依旧盏着数盏明灯。
“皇上万安。”陈言润跪下行礼。
皇上低着头看着手中的奏折,批改了两笔这才抬头看了看陈言润,“平身吧。”
“皇上深夜叫微臣过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陈言润的颇为不爽。
“也就你敢同朕这般说话了。”皇上轻笑了一声,但是对陈言润的“恃宠而骄”却丝毫都不生气。
“微臣不敢。”
“罢了,什么敢不敢的,赐座吧。”皇上摆了摆手,大半夜的把人叫来可不是为了纠结于这个的。
“今日在英国公府发生的事你怎么看?”
陈言润一定是正事便严肃了起来,“回皇上的话,微臣觉得今日发生的种种多半不是巧合。”
“恩,你怎么看?”
“端妃的珠钗丢失,笃定是微臣的夫人所为,为了搜身甚至不惜失去封号,段小姐也是一直对司徒将军芳心暗许的,断然也不可能作出那样的事情,说来说去,唯有遭人暗算这个解释才合情合理。”
皇上沉吟了片刻,并没有反驳陈言润的话,自己在深宫中长大,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屡见不鲜,自己也没那个心思去理会这么多。
“你来了京城也已经有些时日了,可有看明白京城中的局势?”皇上有些考验陈言润。
陈言润面色轻松,早就已经摸清了京城中的水。
“朝中党派分为靖王一派和轩王一派,其中段夷鹰一党和端妃以及英国公府走的最近,想来应该是支持轩王的。”
皇上点了点头,“那你支持谁?”
做皇上的最为忌讳的就是皇子结党营私,眼下皇上却将这个问题放在明面上询问了起来。
陈言润抬头同皇上对视,眼中一片淡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