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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军师,不好了……。”
萧汉懒懒的睁开眼,却见一士兵匆匆忙忙赶来,面上满带着惊慌失措。
这军中原来的三人组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人,萧汉整个人亦是感觉失去了什么似的,终日郁郁寡欢,然又想到女娇对自己的交代,愈发觉得对不起她。
不管怎样,总得振作起来。
“什么事?”他慵懒的抬起眼眸,幽幽开口问。
“军师,你自己看吧。”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接便将画丢给了萧汉,又道,“此事已经传开了,也不知道谁做的?”
萧汉好奇的打开那画,当那熟悉的人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本能的一怔。
画旋即飘飘然掉落在地上。
是女娇。
那不堪入目的景象让他愤意一下子蔓上心头。
她还活着!正受着非人的待遇!
“该死!”
萧汉狠狠的咒骂了一声,又问那士兵。
“画在哪里看到的?”
叹了一口气:“军师,您是不知道,现在满城贴得到处都是了。“
此事定然不简单,萧汉不禁握紧了拳头,眉头紧锁,可以确定的是,这背后定然是有极大的阴谋,女娇还活着,但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个好消息?他难以想象她遭受了多少罪!
”这些人若是落到我手里,定然让他们付出该有的代价!“
”走,入宫去见皇上。“
他没办法私自调动军队寻找女娇,但他必须把女娇还尚在人世的这个消息告诉珉邪空。
自从女娇跳崖后,珉邪空整个人便仿若失了神一般,茶饭不思,一下子瘦了大半,甚至经常胡言乱语,朝中大事打底都是萧石康在处理。
女娇最大的不舍,便是珉国,相信她也定然最不愿看到珉邪空这副模样。
所以他必须即刻就入宫去。
萧汉一直很奇怪,珉邪空身边的侍卫换人了,不见萧汉的踪迹,连宫中的大内侍卫都换了。
难道这都是爹爹的阴谋?
只是,萧汉自己又十分清楚,爹爹只是爱权,但他并无篡位之心啊!
萧石康并非自己的亲生爹爹,但是这么多年来,到底也是有养育之恩的,他定然不能恩将仇报。
珉邪空躺卧着,听到来人禀告说萧军师有事求见。
醉醺醺的,珉邪空摆了摆手,不见不见,谁都不见!
成日酗酒,醉生梦死,于他来说,就像是一场解脱。
原来做了那么多,到头来,该抓住的还是抓不住。
侍卫有些为难,依旧立在原地,没有退下。
珉邪空不禁恼怒了。
“朕让你下去听到没有?朕谁都不见!什么萧军师?来找朕能够有什么事?”
他忽然大笑起来。
侍卫被珉邪空的模样吓坏了,慌忙跪地。
“皇上,萧军师说此事十分重大,对皇上而言亦是重要,是皇上牵挂之人……。”
“牵挂之人……?“珉邪空笑得更欢了,伸出手,指着那人道,“他知道朕牵挂什么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