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如果你信任我,我给你开点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女娇一下子给打断了。
“不必,我不信任你。”她说着,伸出手,看着林凯南,“给我拷上吧,要是我跑了,你也逃脱不了关系。”
林凯南笑了,按照她所说的去做。
“其实,我并不想害你。”林凯南的声音不大,传入她的耳中。
“你不想害我,但你别无选择。”她的话有些直接,但却是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她素来就不会隐瞒。
“我不勉强你,”他低沉下脸,黑色的瞳仁幽然不见底,“但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注意休息。”
“这句话也请收回吧!”她笑道,“你觉得我如今的处境能够休息好么?”
“殷皇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婉公主面容含笑,一身素雅的华服,站在高处,由几个丫鬟扶着。
殷离漠没有打算跟她废话太多,连续几日的赶路,却在面上瞧不见一丝的疲倦,几滴铠甲上沾染了鲜血,没有一滴是属于自己的。
“少废话,不想死的,乖乖的交出朕想要的人。”
婉公主一脸的惊异,仿佛整件事自己都还被蒙在鼓里的模样。
“或许这件事你亲自去找伊晓岚问个明白比较好。”言下之意便是,事情与自己并无关系。
“伊晓岚人在哪里?”
婉公主微微一笑:“别急,她也在找你。”
“离漠。”伊晓岚一见到殷离漠,面上便绽放出了笑容。
袖带在风中飘扬,如一只俏丽的花蝴蝶。
“她人在哪里?”
伊晓岚眨巴眨巴眼睛,心疼的看着他一身灰尘,伸出手想要为他擦拭干净眼角的血渍,手却被他一下子打落。
“她人呢?”
伊晓岚正沉浸在相逢的喜悦里,这才意识到殷离漠问的是女娇。
她更没有注意到这句话下强行压抑的怒意。
依旧满脸笑意迎上去。
“你是说女娇那个贱人?”伊晓岚一下子便来劲了,“我托人给你送去的画你可看了?那可是陈画师亲手画的,陈画师你知道是谁吗?他可是……。”
冷冷的言语打断了她。
“朕再问你一遍,她人在哪里?”
婉公主转过身子,对一旁服侍的几名丫鬟道:“我们走吧。”
“太后娘娘难道不想看热闹吗?”
“是看热闹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
“太后娘娘您的意思是?”
婉公主莞尔一笑,纤手点了点她眉间的位置:“该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小丫鬟立即会意,福了福身子:“娘娘教训得即是。”
“你还提那个下贱女人做什么?她现在连娼妓都不如,离漠,你一定不会要这样的女人的,对不对?对……”话语声忽然就戛然而止,一张略施粉黛的脸上现出惊愕的表情,在瞬间变永恒定格住了。
“为……为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