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久抬眼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赵雍,小声道:“城外月老庙被人拆了。”
“你这差事当的越发周到,孤看你也是该歇歇了。”赵雍白了言久一眼,这点小事还来烦他,想想又说道:“守城难道只拿俸禄不想做事,人抓到了没有?”
“这?”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叶桁道:“不敢抓。”
叶桁见他这表情,一度怀疑是自己什么时候跑去拆得?
赵雍差点将茶杯扔出去道:“混账东西。”
“叶,叶,叶将军拆的。”
“......”
“......”
叶冉安静了几个月,平时话都不说一句,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跑去城西的月老庙,将那里拆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当然他自以为有理由,毕竟这里是他修的,自己诚意满满地修建,没被光照半分,还被整得要死。
几人目瞪口呆,叶桁脸色难看,谢渊低头皱眉,许久赵雍摆摆手,让言久着人去修好,事情压下去。
月老庙拆了没多久,叶冉又做了一件轰动京城的事。逛了有名的万花楼后,将里面一普通的歌姬赎身,并轰轰烈烈的接回府,成为自己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妾室,就在人们谈的意犹未尽时,他又短短时日连续纳了四房。
妻妾成群,可是终日里,也只有盈袖可以进得了叶冉的卧房,铺床叠被,伺候梳洗也只有盈袖一人。渐渐的叶冉也算是恢复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