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那女子身份来历,更加怀疑。
只怕她来长安,不安好心。
“竟有这等蹊跷之事?”百里擎挑眉,然而眼眸中却有寒光闪过,凌厉万分。
“我也觉得此事太过蹊跷,幸好……”话还未曾说完,便瞧见对面百里擎冲他使个眼色。
几乎是瞬间,他便明了百里擎眼中意思,将后半句话吞入腹中。
果然,下一瞬,敲门声便响起。
百里擎道:“门外何人?”
“殿下,是我。”叶瑾停了敲门的手,答道。
百里擎道:“进来吧。”
门被立刻推开。
百里擎以为只有叶瑾一人,没想到叶瑾身后竟还跟着李乘风。
叶瑾将李乘风带到书房,便道:“殿下,方才我在街上与李公子遇上,李公子说有要事找你,我便自作主张,将他带到您的书房,还望殿下见谅。”
百里擎摇头,见叶瑾额上有些细汗,便抬头替叶瑾逝去,低沉嗓音在叶瑾耳边炸开,“无碍。”
叶瑾被百里擎这擦拭动作惊了惊。
身子立刻紧绷。
然而见到百里擎竟用袖子替他擦汗,心中更是震惊。这可是第一绣坊的绣娘专门缝制而成的云袍,就这样用来给她擦汗,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待百里擎收回袖子,叶瑾便退了一步,眼中仍有些惊意,“殿下,我已经将李公子带到,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见叶瑾离开,燕修文用手肘碰了碰百里擎,“没想到,阿擎第一次献殷勤,叶姑娘竟是这个反应,哈哈,有趣有趣。”
百里擎听了燕修文调侃,嘴唇紧抿,冷冷睨了一眼。
燕修文立刻退了半步,拍拍胸口。
这眼神,怪吓人的,他背后寒毛都竖起来了。
见百里擎面色稍稍和缓,李乘风这才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不曾署名的书信,交到百里擎手上。
“殿下,这是我父亲吩咐我交给您的书信,您请过目。”
百里擎拆开书信,看了一遍眉头便不自觉紧锁,“你确定这是你父亲吩咐你给我的书信?不曾错拿?”
李乘风不明所以,面带疑惑,兀自点头,“是啊,今日一下早朝,父亲便匆匆去了书房,一出书房,便让我将这封书信交给您。而且特意强调,要我亲手交给您。因此我都不曾借叶姑娘之手。”
燕修文见百里擎面色不色,忙道:“怎么回事?”
这书信上究竟写了什么?怎露出这副严肃面容?
百里擎将书信直接塞至燕修文手中,冷声道:“你自己看看便知。”
燕修文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百里擎,目光便落在手中书信上,没成想,他越是看下去,面色便越是冷凝。
一旁的李乘风不知信上究竟写了什么,但见两人面色冷凝,想必定然是紧急情况。
“究竟怎么了?”李乘风焦急问道。
燕修文心中犹豫,不知该不该说,便将目光放到百里擎面上,见百里擎给自己投来眼神。
心中当即了然。
看来,李乘风可信。
便将信上内容大概描述了一遍。
“户部尚书在信上说,最近朝廷有两笔开支,不明去向。第一笔开支是十万两白银,第二笔开始同样是十万两白银。然而这两笔开始都是来自皇上密信,因此朝政上除了你父亲户部尚书之外,应当只有皇上一人知道,国库空了五分之一。”
李乘风听了,心中大惊,连忙问道:“那我父亲可有在信上阐明,这二十万两白银,去了何处?作了何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