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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杨顶天看到摆在眼前的抛石机和三弓床弩时,他不由得被这两样器械惊讶得目瞪口呆,有如此利器,怪不得每一次东辽面对外地的入侵都能够应付自如。
“父王,这任齐是打的什么注意?居然会冒着谋逆的大罪暗中资助如此利器给我们西辽,难道他就不怕万一我们西辽失败了,日后朝廷找他秋后算账吗?”杨行御对于任齐的做法很是不解。
然而杨顶天明白,任齐也许是猜出了自己起兵举事是受到了皇帝的指示,但是不管如何,有了这四十架三弓床弩和抛石机的帮助,接下来对付朝廷的平叛大军,是更加有把握了。
就在三弓床弩和抛石机运到山海关后,东辽的神鹤城突然迎来了一队人马,惹得杨行熙惊慌失措,但是当任齐看到此人时,心里却是暗喜,知道司马氏已经着急了。
来者是以一个宦官领头的使团,此人任齐见过,当初自己被司马南风召去未央宫觐见时,此人伺候在司马南风左右,任齐知道肯定是司马南风见战事紧张,平叛大军首站失利,这才派人前来塞外诸藩国。
果然不出任齐所料,那个为首的宦官,一见到杨行熙等人就是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呵,东辽王可真是悠闲啊,完全看不出来紧张的样子,莫非这西辽王作乱,也有东辽王的一份功劳不成?”
“哎,这位公公可不能这么说话,要知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这不是在污蔑我家王上吗?”任齐见杨行熙紧张兮兮的,只得自己接过话来说道。
“任齐,你放肆!咱家虽然只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个宦官,但是此次是身负特使的身份前来的,哪有你说话的份!”
这个宦官丝毫不给任齐的面子,几句话直接就呛了过来,让任齐听得很恼火。
看到任齐红着脸,那个宦官没有一丝的收敛,仍然不依不饶地说道:“任齐,你最好退下,不要耽搁本使与东辽王谈话!”
“你个没儿子的阉奴,怎敢如此不知死活,本官乃是陛下钦点的东辽国左相,怎可由你这阉奴如此羞辱?”任齐破口大骂道。
这个宦官怎么也不会想到任齐会这样骂他,气得直跺脚,指着任齐的鼻子大骂道:“好你个任齐,竟然敢骂本使,你可知道本使手里有皇后娘娘赐的王命宝剑,可先斩后奏!”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宦官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这任齐扇人耳光的本事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你竟然还敢打我!”那个宦官直接愣住了,连同跟着他一起来的亲军都尉府的番侯都待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任齐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斜着眼说道:“打你又怎样了?你个阉奴真是不知死活,在东辽的地界居然还敢如此目中无人,你以为这是在京城吗?没有砍下你个阉奴的狗头,已经是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了,还这般蹬鼻子上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