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觉得这是件好事,但是怎么才第三天就变成了王爷去了侧妃那儿,而小姐独守空房呢?
沈栀倒也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只是抿了一口粥微微的点点头。
这种不习惯应该紧快适应才是,毕竟以后这些都是常有的事情。
今日是肖遇和克里娜进宫谢恩的日子,整个肖家没有一个人来打扰她倒也十分清闲。
想来无事也只能找点事情做做。
“茯苓,之前让你找的口脂的配方找到了么?”
马上就要开个商铺,总不能日日沉浸在这种事情里面让自己萎靡不振。
毕竟身体是自己的,日子也是要过得。
茯苓放下了手中的活,朝着小姐甜甜一笑:“找着啦,奴婢这就给小姐去取。”
还真别说,这方子用量精准,里面调色的配料不似那种染布的染料,而是全部用花汁压榨而成,中间还添加了精油,就是放在现代也是难得一遇的好药妆。
看了看几个放在柜子里还未开封的成品。
有些口脂的膏体里面还镶嵌的干花,不仅味道清香就连造型也十分的美观。
自己剽窃自己身体研制出来的东西应该不算偷盗吧,来了北冥留给自己这么一个烂摊子,唯有这配方算是留给她了一件宝贝。
开店最重要的还是需准备些人手,昨天婚宴闲暇之时就和莫离谈了谈人手之事。
这璃王简直是太好说话了,不过就是稍稍的提了下,他就以川陵之行的报酬为由愿意支付起这笔不小的费用。
想到那日去裴晋那里铸剑,那紫檀木的马车和挂在车帘上的碎玉流苏,就连肖王府的马车也比不得。
想来这位面表上闲散的王爷实际上也有着丰厚的家底。
虽说迎娶侧妃这件事沈栀不太满意,但是肖遇也还算重守承诺之人。
前天沈栀在家里带着一干家丁和工匠准备婚礼现场,而他则是一个人偷偷从库房里提了钱将城中的那套二层商铺给买了下来。
说起来这也算是好好的坑了他一笔。
那些伢官一看是买铺子的是肖王爷,哪里还敢含糊,直接将最贵最好的门面全部都列了出来。还是不用王爷费神,亲自将地契送到王府。
平日里威风飒沓的王爷,跟吃了憋似的连忙拒绝。
想来是老夫人并不同意给沈栀置办这套商铺,只能胡乱编了些理由再库房里拿钱。
想到这里沈栀不禁有些好笑的扬起了嘴角。
就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又怎么样,在自己老妈前面也忍旧是个龟儿子。
“茯苓,下午我去城中一趟,你是待在府里还是跟着我一起去。”沈栀比划了下手中的配方,脸上漏出了些好看的神色。
茯苓连忙点点头,小姐不在她又没有理由出府,在府中呆了半个月都快给憋坏了。
如今好不容易能出门,怎么可能还坐着不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