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羡到医院,缝针刚刚结束,伤口在手臂上,不深,但是长,足足二十二针,像是蜈蚣一样爬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妈!”
陆羡又哭了,因为翁妙言大衣上都是血。
腿软,陆羡险些踉跄,还是穆谨修眼疾手快将人扶住,随后,视线缓缓移到一旁急于表现的廖轶身上。
廖轶把羽绒服披在翁妙言身上,跟陆羡说了下大概情况。
他跟陆氏有合作,在地下停车场等翁妙言,他刚看到翁妙言,要打招呼,发现有人手里拿着匕首,朝翁妙言刺去,因为距离远,他高喊了声,幸好,她反应迅速,躲过了致命一击。
给陆羡打电话,也是他自己决定的,翁妙言当时都疼晕了过去。
“对不起,还是让她受伤了!”
廖轶情意绵绵的样子,并没有让陆羡对他有所改观,甚至她在怀疑,是不是廖轶自导自演,想要来个英雄救美神马的。
一瞬的怀疑而已,陆羡并不觉得以廖轶的智商会做有违法治的事儿,倒不是说他有多正直,而是为得到个女人冒险,并不是笔划算的买卖。
收了对廖轶的抵触,陆羡恭敬的跟他道谢,“廖叔叔,这次多亏了你!”
失血过多,翁妙言憔悴的不行,把血衣当证物交给警方后,陆羡想带她回家休息。
她和穆谨修是骑摩托来的,只能打车,廖轶自告奋勇送他们回去,陆羡没拒绝,怕翁彪受刺激,她提前把人支了出去,就说她晚上想喝鸡汤,让他们买个鸡。
安置好翁妙言,陆羡在自己的房间找到了穆谨修,他背对她,在打电话。
“妈受伤了。”
“好多血。”
“羡羡都吓哭了!”
三两句,陆羡大步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她没想到的,他都替她想着呢。
轻轻的撞击,穆谨修察觉到了她隐隐的颤抖,这是在后怕吧!
“我要陪羡羡了,爷爷。”
挂断电话,穆谨修转身把陆羡紧紧抱住,被暖意包围,有一瞬间,陆羡冲动的想把前世的事儿告诉他,可她没说,倒不是怕他不信,而是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谢谢。”
穆谨修没回答,因为他在想……
没多久,警察又来了,附近监控都已经调取,但那人带着帽子口罩,跑到了小胡同里,暂时还没查到行踪。
“她最近有没有跟谁起过冲突?”
这么一说,陆羡首先想到的就是陆温东,因为太巧合了。
“有!”
这可是故意杀人,有预谋的,只要带嫌疑,警察就可以过去问话,所以,陆温东被拜访了。
警察到陆家,公式化的说清来意。
正常人都会配合,无论清白与否,但他们根本没见到陆温东,就被温秀赶了出去,还说陆温东是良民,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都不可能做,最后,甚至毫不讲道理的说他们诬蔑。
这话,可把民警们气坏了。
立刻打电话给同事,让查陆温东的电话。
如果他拒见,他们就要强行逮捕了,离婚争夺财产,陆温东的动机很足啊!
还好陆温东是个讲理的,他们只说在他家门口,陆温东就说自己马上到,随后,三人出乎意料的被迎到屋内。
换了个女人,比之前不讲理的那个要年轻,更通情理。
民警们不知道宋媛的身份,宋媛待的很坦然,端上水果后,她就静坐在一旁,没有过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