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又想了一下慢吞吞的说:“认识过那么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他又燃起了一点希望追问。
“一个冷漠、自私、自以为是、喜怒无常的坏人。”
“是那样的人?”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反复的安慰自己,她说的人跟他没关系。
“唉,别提了,在寺庙的生活虽然枯燥却很平静,但是他在的那段时间……”
白苏苏欲言又止,似乎找不到形容词。
但嘴角却扬了起来,人的记忆有时候非常奇怪,当时鸡飞狗跳、七窍生烟、让人觉得暗无天日的日子,经过时间沉淀之后,回忆起来却阳光明媚、空气芬芳。
她陶醉的样子霍君庭是看不到的,他心情郁闷的翻了个身,“困了,睡觉。”
“哦,”白苏苏还想礼尚往来的问问他的事,只能识趣的闭上嘴。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但这会儿白苏苏心情已经平复,闭着眼默念了一阵经文,便睡着了。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霍君庭慢慢的翻过身,往她身边凑了凑,见她没有反应,又凑过来一点儿,她还是没动。
他便大胆的把手臂放在她腰间,赌气似地捞了一把:“真的那么坏?”
她梦呓似地呢喃了一声顺着他的力道蹭进他的臂弯里,找个舒服的姿势。
怀里抱着一个猫儿样的人,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胸前,像一股股奇妙的细小电流刺激着他,没一会儿他便起了可耻的反应,想把她推开,她却压上一条腿。
这回轮到霍君庭僵直了身体,在心里默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