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香香软软的身子僵直了一会儿,竟也是慢慢的柔软,她柔若无骨的抱住他的腰。
霍君庭感到前所未有的顺利,却还是不敢轻举妄动,轻浅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锁骨上……白苏苏隐忍的从唇齿里发出令人羞耻的轻喘,全身像是着了火一般,只想把这身束缚扯掉,那股火越烧越烈,她的脑子已经不受控制的想要抱紧他,吻他。
她抱着他的肩膀,忽然猛地睁开眼,一脸尴尬的看着动情的男人。
“我、我有理由了。”
霍君庭缓缓的抬起埋在她胸口的脸,一双茶晶色的眸子眼底像充了血似地红。“你说什么?”
“不洗澡的理由,”白苏苏盯着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内疚和不甘,“我、好像……”
她难以启齿的把他推开,从床上爬了下去冲进洗手间,上一秒她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了。可是老天爷不带这么玩人的吧!
她坐在马桶上,看着底裤上一块血迹,她以前从来没因为经期不准感到过麻烦,现在特别的痛恨说来就来的大姨妈。
过了一会儿,霍君庭敲了敲门焦急的问:“苏苏,你怎么了?”
“我、对不起!”白苏苏捂住嘴,越是听到他的声音越觉得难受,好像委屈的马上就要哭出来。
这是怎么了?来日方长不是吗?以前又不是没拒绝过他,为什么这一次这么难受呢?
“苏苏,开门,”霍君庭使劲的拍了几下门,不由的提高了嗓门,“到底怎么了?你开门行不行?你再不开,我闯进去了。一,二……”
他跃跃欲试的准备踹门,还没数到三,洗手间的门打开,白苏苏眼泪汪汪的站在他面前。
他根本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心堵的很,“苏苏,到底怎么了?”
“我、”白苏苏上前一步趴在他怀里,“到生理期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