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个越听越心惊,起身拿起自己不多的行李离开。
乔静执竖起大拇指:“论起攻心术,还是你封谕高明。”
徐话心道,你才知道嘛?
根据后续徐话的跟踪报道,韦莉母女连夜出了上城,看那模样怕是此生都不愿意再回来了。
就这么轻松解决掉后顾之忧,乔静执还不满意,一直碎碎念:“我看你就是太仁慈,有这么好的主意上次怎么不用?还让韦莉母女在秦氏的老宅住那么久,平白给音音增添麻烦。”
徐话鄙夷道:“你懂什么,那是我们老板故意的。”
“嗯?”
“老板想让少奶奶亲自解决麻烦,由老板动手,少奶奶又怎么会觉得爽快呢?”
乔静执脑袋“哐当”一下被震晕,他恍然有些明白:“难怪音音对你死性不改,非要跟着你,你果然比我懂,”
随后想着不对啊,
“你明明是一块木头,怎么会懂这么多?”
“哼!”封谕只给了乔静执一个鄙夷的眼神。
“你,”乔静执不服气了,“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这是看不起我嘛?”
“你才知道吗?”
乔静执:“……”
有封谕这句话,裴庚生第一时间叫来张律师,跟封谕详细说了他所掌握的情况,封谕拿着文件看了半天,直视张律师:
“张律师,两边都拿钱,果然是八面玲珑的人。”
张律师推推眼睛,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
封谕丢下文件:“呵呵,那我就破例多说点。”
张律师食指跟拇指互搓,自己也拿起文件翻看。
“如果说以前你还算忠心,但是后来你就已经换了心思,这么说吧,你是跟裴主事接触最多的人,也是最了解他的人,就像他把你看作不可多得的伙伴一样。”
张律师笑了:“当然,我们之间不止这一点友谊,我们还是好朋友,战友,兄弟。”
裴主事刚下节目,满脑子都是戏剧的他此刻有点懵:
“你们在说什么?”
“你不需要懂,”封谕打断裴主事的询问,冷眸眯起,
“你是最早知道裴主事不善人际权谋,唯爱戏剧,最讲家庭和睦的人,当然,说了这么多,重点是,裴主事根本不懂那么多法律文件,而你就是钻了这个空子做了假。”
“什么?”裴主事脸色变了,立马摇头否认,“不可能,封谕,你搞错了。”
一直以来不离不弃陪伴他共度难关的人怎么可能是骗子?
封谕却不愿意帮他维持这个梦,残酷道:“裴主事,我不想骗你,你也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当初在家族会议上为什么愿意签下那份转让合同,不就是因为张律师告诉你,他会想办法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