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婉言,我说过了。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是什么其他的人,我就是林婉言。”说完,把褚煜的手掰开,进门了。
褚煜的手被林婉言甩开,在空中摆了一个大弧度,他一脸无神地站在远处,怎么可能,唐相左不可能会看错,他也不可能会认错。为什么会这样?她是谁?难道她真的不是她吗?
褚煜有些失神,他的头又痛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林婉言关了门,背靠在门上,捂着突突突一直跳的心口。她伸出左手,呆呆地看了几秒。
她的左手指纹早就不是原来的指纹了,如果他只认指纹的话。
“叮叮叮!”林婉言的手机又响了,她怕门外的人听见吗,急忙往屋里跑了。
“司马良肖,什么事?”
“林婉言!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女人!”
“那你呢?你就言而有信吗?你不是说三年后离婚吗?为什么又反悔。”
司马良肖被她堵得一时语塞,竟不知道怎么回她,过了几秒钟,他又压低了语气,“那个,你刚才真的是在褚煜怀里睡着了吗?你是猪吗?在哪儿都能睡着。”
“司马良肖,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夹杂人身攻击,这样显得你很没品。哦,不,你本来就很没品!”
“林婉言,我,我这是宠溺,能荣幸地被我称为猪的,你是第一个!”
“那我还真是荣幸!”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问你,你刚才真的在褚煜怀里睡着了吗?”
“关你什么事?”
“喂,我可还是你丈夫,这,这么不关我的事,我现在要加一条,婚内不能出轨!”
“是不是加的太晚了。我们还有几天就到离婚期限了吧。”
“就算还有几天,现在也还是结婚状态,林婉言你要是敢背着我和褚煜在一起,我不会饶了你的。”
“我知道了。”林婉言语气有些有气无力。
“道什么?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喂!林婉言!你敢挂我电话,你胆子大了是不是?”
司马良肖抱着手机在楼下,一阵抓狂。
“这些人?知道我是谁吗?快放我进去!”司马良肖在楼下被保安团团围住,心里烦躁得不行。
“交代了,不是小区内的人员不得入内。”其实是特别交代了,要严防死守司马良肖。
此时2202,褚煜抱着头,躺在沙发上,他的额头上渗出许多密密麻麻的汗珠,那种疼痛欲裂的感觉包围着他。
以前想她想到特别强烈的时候,也不曾那么痛苦。
他双手颤抖地去翻开衣服口袋,拿出电话来打给何医生。
等到何医生赶来的时候,褚煜已经疼得快要晕了过去。
何医生看见眼前痛苦地褚煜,竟有些难过,这可怜的孩子。他没有特效小,但是普通的止痛药对他来说,收效甚微。每次疼痛,都是褚煜硬抗过去的。
扛过去就好了。何医生给褚煜喂了一些止痛药。
吃了药,褚煜晕了过去。
此时2201的林婉言完全不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事。
她洗了澡,住了一碗清汤面,吃了完了就躺上床去了。
睡不着,反反复复的换着姿势,但是夜越深,就越清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