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赶紧道:“怎么会?”
说着便顿了顿道:“算起时日来,明天陛下就会前往御花园!”
思思便一脸诧异问道:“为何是明天?”
凌风见状便道:“听凉大人所说,像我这样小喽啰怎么会知晓陛下前去何处,只要奉命办事便可!”
思思听到这个消息思绪早已经是飞出天际。
凌风见状便道:“思思姑娘!”
“思思姑娘!”
思思回神,便道:“啊!”
凌风便道:“你怎么了?”
思思便道:“没事!想着储秀宫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我就先回去了!”
凌风见状便不好挽留便道:“那好吧!”
二人分别后,思思匆匆赶回储秀宫便开始将自己的衣襟都拿了出来,看看明日该穿什么,这可是她唯一一个机会,若是错过这个机会,再等下一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看似凌风是无意间将这个消息递出去的,实则不知,凌风转身之时,嘴角勾起,冷笑一声。
所有事情如同计划好了一般,也等待着降临。
第二日一早,思思从储秀宫探出了头,心急如焚等待莫予恒的轿撵,这一等就是几个时辰,不过凌风终究是没有骗他,离很远便看到了莫予恒的轿撵。
思思第一次汗流浃背,呼吸急促,手紧紧攥成拳,静等着轿撵逼近,听着步伐前来,只见思思一鼓作气冲了出去,且不说别的,这一下子定是跌倒在地。
只见所有侍卫都止步不前,御林军向前便呵斥道:“何人?”
思思龇牙咧嘴一言不发,这一跤摔的可一点都不轻,莫予恒见状便道:“怎么了?”
御林军见状便道:“是储秀宫的宫女跌倒了!”
莫予恒摆摆手,示意落轿。
尚公公见状,声音尖锐道:“落轿!”
莫予恒从轿撵上而下,走近看着思思便道:“是你?”
思思抬起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便道:“参见陛下,惊了圣驾还望陛下恕罪!”
莫予恒深吸一口气道:“无妨!起来吧!”
思思半响爬不起身子来,莫予恒便高喊一声:“尚远!”
尚公公走近便道:“奴才在!”
莫予恒见状便道:“扶姑娘起来,送回储秀宫,请太医前来看看是否受伤!”
尚公公便道:“是!”
尚公公走近思思,为保证不玷污了思思清白,便以衣袖为衬,思思扶稳尚公公便道:“谢陛下!”
莫予恒见状便点点头道:“回去吧!”
莫予恒刚要转身离去,只见思思便道:“陛下!”
莫予恒转头一脸疑惑道:“何事?”
思思便道:“陛下留我在宫中,且在储秀宫学规矩,敢问陛下若非今日,我与陛下之间是否就选秀之时的一面之缘?”
莫予恒眉头紧皱。
尚公公见状便厉声道:“放肆!你知道你在与谁说话吗?”
莫予恒伸出手置于半空,示意尚公公无须多言。
莫予恒走近便道:“你叫何名字?”
很是明显,这位天子已是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不过并不打紧。
思思见状便道:“民女思思。”
很是显然,莫予恒对她叫什么根本就不在乎。
莫予恒见状便道:“朕不管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有何用意,不过你有一句说对了!朕是无奈之举将你留在宫中,若非今日,朕与你之间应只有选秀的一面之缘!”
莫予恒转身入了轿撵。尚公公便道:“起轿!”
思思恐怕从来没有想过眼前的这位天子可以如此冷若冰霜,看着远去的轿撵,思思咬牙切齿道:“总有一天,我会常伴你左右!”
不过思思是未想过,不仅是莫予恒这么对她,盘算下来云湛似乎对他也不友好。
云湛与云晨有约定,每三天回一趟易宅。
再回易宅之时,云晨已是从宫中先到一步,二人似乎都有重大线索所说。
半响,正堂中气氛紧张,云晨看着云湛道:“你先说!”
云湛道:“你先说!”
云晨抿嘴一笑道:“我的线索比你的线索重要!”
云湛道:“并不见得!”
二人对视片刻,似乎有某种默契,突然出了石头剪刀布,结果云湛以剪刀赢了云晨,云晨闭眼抿嘴一脸失望道:“这个猜拳就从来没有赢过你!”
云湛便道:“既然知晓结果,还要拼死一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