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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她这边走神走了好一会儿,那边沈倦已经站起来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勾了勾唇,缓声道:“是啊,你什么都知道。”

暑假那会儿,高考以后,林语惊那个电话打过来,沈倦在后来,冷静下来后考虑过无数种可能。

第一个窜进脑子里的,是小姑娘那时候的那句“那我不喜欢你了呢”。

林语惊从始至终都爱得太狡猾了。

一直以来都是他追着她的。

她逃避,她退缩,她给自己留足了后路,然后时隔一年多,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让人没办法不多想。

这个电话过来,她会说些什么,沈倦不想继续再往下想。

他连问都不想问,好像这样始终保持下去就能阻止什么发生一样。

现在她回来,她站在他面前,她来找他。

她回来了,她没走。

这个认知让他刚刚手指都在抖。

然后呢。

回过神来以后,心里的那根火线直接被点燃,那种掺杂着慌张、茫然和无力感的、硬生生地憋了十几个月的火终于一冲而上,压都压不住。

沈倦这一年半过得实在是太他妈憋了。

太他妈委屈了。

他闭了下眼,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竭力克制着:“你什么都知道,你想走就走,一年半一点消息都不给我,现在想回来就回来,是这样”

林语惊愣了愣。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他妈就活该一直像个傻子似的,我就得始终站在这儿等着你,是这样”沈倦轻声说。

林语惊仰着脑袋看着他安静地发火,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第一次跟她发火儿。

她赶紧也跟着站起来,蹲得有点儿久,腿都麻了,她垂着头撑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现先是道歉:“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又激起沈倦一股火儿。

她垂着头,低声说:“我不是不想给你打电话,我最开始没有手机。”

沈倦沉默地看着她。

“后来”

林语惊顿了顿,有些犹豫。

她不想把自己看过心理医生的事情告诉沈倦,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她不想搞得自己像是在卖惨一样。

“后来,”林语惊继续道,“我去年年前那个寒假,给你打过电话了,但是我都没有打通。”

沈倦一顿:“去年年前”

“我还给你发了短信,你也没有回我,”林语惊撇了撇嘴,也有些委屈了,“你为什么不回我,你不回我,我就不敢发了,谁知道你外面是不是有别的狗了。”

沈倦没说话,有点儿发愣。

去年寒假那会儿,洛清河去世,沈倦状态始终浑浑噩噩,沈母不放心他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儿,带着他回了英国,到开学前才回来。

他沉默抿着唇看着她,半晌,低声道:“高考完,你给我打的那个电话,蒋寒接的,我当时在忙。”

“我知道,”林语惊眨眨眼:“我那个时候要回帝都,在机场,我想告诉你一声的,但是你没有空。”

“当时太想你了,就什么都不想,只想给你打电话,后面冷静下来,我发现我电话打过去,你接了,我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语惊说。

一年半的时间太久,当时想他,没多思考就直接打了电话,结果没通。

等下了飞机回了老宅闲下来也冷静下来了以后,林语惊有些茫然,也有点儿怕。

她忽然发现她好像不知道能跟沈倦在电话里说些什么。

因为真的太久了。

两个人之间这么长时间的空白是实实在在的,要说什么呢,会不会尴尬,会不会已经没了共同语言,会不会就这么举着电话就沉默了。

林语惊压低了声音,实话实说:“我不知道过了这么久我们是不是还能够有共同语言,见不到面就只通电话的话会不会聊不起来,冷场怎么办,尴尬怎么办,我就,不太想,就想着反正没多久就见面了,见面再说也可以。”

她顿了顿,垂着眼,试探性抬手去碰了碰他的指尖:“其实包括要见到你之前,我都有点害怕,怕你会不会变得不一样了,怕见面会不会尴尬,什么的。”

沈倦垂眸。

他始终没说话,也没动,林语惊放开他的手指,又蔫巴巴地戳了戳他的手背:“我这么说你别生气,我就是想把我心里想的全都告诉你。”

言衡说,你不能让他一直拉着你,你得自己朝他走过去。

林语惊也想试试看。

拉着他,朝着他往前走。

林语惊深吸了口气:“课文里都学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呢,第一次你都没理我,第二次也没成,我就不敢了。”

“我没故意不理你,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她仰起头来,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小心翼翼地,“你别生气。”

没等到他的回应,林语惊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辈子都没哄过人。

怎么哄个人有这么难呢,早知道应该跟程轶取取经,这种事情,他最会了。

林语惊顿了顿,叹了口气:“好吧,你生气也是应该的,小林老师哄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靠得近了点儿。

盛夏里走了一个小时,又在这里站了太久,小姑娘的手温度有些高,热乎乎的贴过来。

她小心翼翼勾着他食指指尖拉过来,捏在手里拽了拽,然后又勾住,声音里还带着一点点刚哭过的鼻音,软软的:“男朋友,我好想你。”

沈倦喉尖一滚。

最见不得她这样。

委屈巴巴地撒个娇,能要了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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