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绾眉低着头,行礼过后,有意避开她的目光。
晟帝孩子气极重,认错人,有些恼,踢了脚下的石头:“表兄,你今日还陪不陪孤打猎,若是不陪孤,孤自个去宫里找小刘子他们玩。”
说罢,将地上踹出一个小坑。
摄政王像个老父亲一样,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家表弟,温声道:“陛下且先回,我稍后再去寻你!”
“那好。”晟帝心不甘情愿地应着,转身骑上身侧的马儿,不顺心地踢着马肚子。
马儿朝前跑着,晟帝时不时地回头朝瞿绾眉看,越看脸上的失落越重,最后扬起鞭子高声一呵,“驾!”马儿迅速奔跑,扬起一片尘。
摄政王笑了笑,抬眸目送他离开。
这两人君不像君,臣不像臣,倒像普通百姓家的亲兄弟。
瞿绾眉夹在其中,也不知该如何。
待皇上走后,摄政王突然转身朝身后的瞿绾眉问:“夫人,可会骑马?”
瞿绾眉点头:“回王爷的话,过去骑过一两次。”
“那好。”摄政王轻声应着。
还未等她回神,摄政王突然抓住她的臂弯,将她提上马背。
二人一前一后坐在马背上,还未等瞿绾眉回神,摄政王手握缰绳,大声一呵:“驾!”
耳边风声啸啸,瞿绾眉重心不稳,极力抓住马鞍稳住身子,摄政王此刻正扬着鞭子坐在她身后,前胸离她后背仅半指宽,虽比上次在茶楼离得还要近,但很明显摄政王有意隔着彼此的距离。
马儿一颠,瞿绾眉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凉风,而耳鬓却绕满他的发丝。
淡淡的桂花香被微风吹散,暧昧却不见轻浮。
她暗觉不对,冷声叫住他:“王爷,我乃臣妇,此举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摄政王慢悠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