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学长,已经表明现在他们谈话的立场,邓佩山没有急于否认,只声音平和地回: “如果你不用操持这么大的公司,不用管着上千号人的吃喝,那你确实不是个平易近人的人。”
“话说回来,做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既让你雷厉风行,又让你杀伐果断,还要求你温柔如水,这本身就是个悖论,机器人也没法这么设定。”
付阮唇角勾起轻微弧度,调侃道: “怪不得我们在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你都没跟我传出半点绯闻。”
邓佩山也笑了笑: “确实不敢。”
付阮随口道: “男人骨子里还是喜欢温柔的女人吧?”
邓佩山: “也不一定。”说完又觉得自己表达的不够准确,补了句: “但如果脾气好些,自然是锦上添花。”
付阮: “我爸说过,好脾气不适合我,在我身上不是锦上添花,是画蛇添足。”
邓佩山视线微垂,若有所思,过了会儿道: “董事长肯定是最了解你的人。”
说完,他走到付阮身旁,抽了几张纸巾,把仙人掌放在上面,付阮蹙眉: “扔了。”
邓佩山没说别的,用纸巾包起仙人掌,放进撮箕里,待到把落地窗前的石子和土都扫干净,他又去看桌子后面,弯腰,捡起一个摆件底座,摆件已经碎成好几段,拼不好了,付阮看着底座,出声说: “这个别扔,爸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