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的钱
“为什么”容时拧眉问,深感不解。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她瞥他一眼。
闻言,他笑了。
“老公有钱,付得起。”他语调轻快地说道,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你有钱是你的事”她还是拒绝。
“老婆,我的就是你的就当我借给你,总行了吧”
话到一半见她俏脸一冷,他连忙改口。
“还不起”
这笔违约金,数额太过庞大,以她目前的薪水不吃不喝二十年都不够。
“没事,慢慢还,不要利息。”容时宠溺地笑,极尽温柔地诱哄道。
“我还不起”她恼,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肉偿也行。”他说。
“”蒋南星噎住。
看着说得一本正经的男人,她好想骂他一句
你可真不是一般的狗啊
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不过
她喜欢
本以为她会生气,可她只是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容时顿时受到鼓励。
“南星,不管你现在心里是怎么看我的,也不管你把我当什么,但我是千羽和千翼的父亲,这是不争的事实。”
牵起小女人的手,他深深看着她,“所以我们才是一家人,你要相信,我永远不会害你”
蒋南星沉默。
她在心里默默衡量。
容时和赫连城,她现目前最想摆脱的,自然是后者。
他说得没错,虽然他们离婚了,但是有一双共同的孩子。
儿子是他们之间永远无法割舍的羁绊。
须臾后,蒋南星眼底划过一抹坚定的光芒。
“偿多久”她抬眸看他,问。
“什么”他微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狠狠剜他一眼,没好气地叫道:“肉偿不是吗总得有个期限吧”
此言一出,容时双眸骤亮,仿若夜空繁星,熠熠生辉。
“老婆你同意了”他瞠大双眼看着她,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她脸颊微红。
虽然已经打定主意,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说啊,多久”她俏脸微冷,大有恼羞成怒的迹象。
“老婆你随意。”容时高兴疯了。
他本来只是随口说说。
因为知道她还没原谅他,所以他根本不敢奢望她会同意。
现在他的感觉就像是天上掉馅饼,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砸得他晕晕乎乎,开心得像是踩在了云端上。
而他越高兴,她越是窘迫,恼怒地叫:“随意个屁啊你说不说不说我不要”
“我说我说”他连忙点头,唯恐她反悔。
抿了抿薄唇,他小心翼翼地瞅着她,“那一辈子可以么”
“还你”蒋南星气得把卡往他怀里塞。
虽然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想买她一辈子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好吗
她才没那么廉价呢
其实她明白他的意思,但任何一种关系跟“金钱”扯上关系,就变质了。
不管他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绝对不能是“买卖”关系。
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强调“一辈子”三个字委实不合时宜,他连忙改口,“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一年一年,一年好不好”
他想,一年时间不算短了,自己一定可以在这一年时间里挽回她的心。
蒋南星默了默。
最后心一横,点头,“好,就一年”
“老婆”
容时激动得一把将心爱的小女人紧紧抱住。
紧得,恨不能把她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老婆,老婆。”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一声一声地唤她,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激动得不能自制。
蒋南星快要被男人勒得窒息了。
感觉到他的喜悦和激动,她心里的某一块,不再坚硬。
“老婆”
抱了一会儿,他欲言又止。
“干吗”她轻哼。
“可以从今晚开始吗”他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期待地问。
“你是金主爸爸,你高兴就好。”既然决定了,她便没有丝毫矫情。
不就是成年人之间的这点事儿么,她都有俩儿子了,有好害臊的
一声金主爸爸,莫名戳中了男人的g点。
“你叫我什么”他双眼发亮,声音骤然沙哑。
“金主爸爸。”
“最后两个字。”
“爸爸唔”
他蓦地将她扑倒,吻,狂风暴雨般袭上她的唇。
被吻上的那瞬,蒋南星终于get到了他的意思。
让他兴奋的,是“爸爸”二字
不由哭笑不得。
意乱情迷间,她无奈地想,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这种禁忌的恶趣味
喜欢心爱的女人喊自己“爸爸”
窗外月色迷人,室内春色旖旎。
又是一个不眠夜。
蒋南星将违约金付给了h,正式离职。
终于完全摆脱了赫连城,她心情大好。
途径商场,她决定去给儿子们和自己买点好吃的。
当她从某奶茶店出来时,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朝自己迎面而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