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她竟无言以对。
蒋南星默了。
在容家生活了三年,她自然是看到甚至感受到了他们一家人那浓厚的亲情。
若说容时不是容家的孩子,其实她也不信。
看到小女人美丽精致的小脸都快皱到一起了,容时失笑,食指弯曲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刮,宠溺轻啐,“小笨蛋,你这脑袋瓜一天到晚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她苦恼,“可是”
“可是什么”他挑眉。
蒋南星深深看着男人的眼睛,末了,她摇头放弃,“没什么。”
算了算了,不想了。
方冰蓝神志不清,她的话没有可信度。
或许她就是随口瞎掰。
也或许世间就有这么巧合的事。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撞胎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蒋南星默默劝说自己。
突然,男人温热的唇朝她印下来。
“容时你别闹。”她下意识躲,小手撑住他的下巴,不让他得逞。
“嘘,老婆你小声点,别吵醒了儿子们”
“你唔”
她想抗议,却被他以吻封缄。
吻,如燎原的火,一发不可收拾。
唇齿相嵌,气息相融,舌与舌纠缠嬉戏,抵死缠绵。
“啊”
男人性感的低喘声,在她耳畔弥漫开了,惹得整个卫生间温度骤升。
这是别人的家,自然不能动真格的。
所以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慰藉自己。
突然
呯呯呯。
“妈咪,要尿尿”
是蒋千翼小盆友在拍门,嘴里嘟嘟囔囔的,明显一副被尿憋醒的状态。
突如其来的拍门声,惊得容时直接萎了。
一脸大写加粗的懵逼。
蒋南星也吓得慌忙推他,“快走快走,儿子醒了”
“老婆”男人委屈极了。
明明他马上就到了,这臭小子早不来晚不来,竟在关键的时候来了
真是
要命
“快滚”蒋南星脸色潮红,将他往窗口推,又急又恼。
呯呯呯。
“妈咪,翼翼憋不住了”蒋千翼的拍门声更急促了,“妈咪,快点开门,翼翼要尿裤子了”
蒋南星俏脸一沉。
容时见势不对,只得见好就收。
“老婆我爱你”
他用力捧住她的脸,在她微肿的红唇上重重吻了一下。
然后快速翻窗而出。
同时他默默感慨。
这真是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啊
大雨滂沱,狂风呼啸。
沈雪萍冒雨来到佛堂。
她今晚喝了点酒,心情超级好。
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成为赫连家的女主人,这份喜悦,她迫切地想要与人分享。
而这个人,自然是她终身视作仇敌的方冰蓝。
她觉得自己跟方冰蓝斗了一辈子,表面看起来是她赢了,其实输得一败涂地。
不过皇天不负苦心人,现在她终于要大获全胜了
这么高兴的事儿,她当然得让方冰蓝那个贱人知道啊
呯
沈雪萍狠狠推开方冰蓝的房门。
“啊”
睡梦中的方冰蓝被惊醒。
“你你你不要过来”
见到沈雪萍,方冰蓝惊恐万状,不停地往床内侧缩。
而她越是害怕,沈雪萍就越是开心,“方冰蓝,赫连家是我的了,听到了吗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哈”
沈雪萍放声大笑,得意又张狂。
方冰蓝紧紧揪着被子,一脸惊恐地看着沈雪萍,吓得瑟瑟发抖。
“老东西马上就要死了,你的靠山没了”沈雪萍得意忘形地说着,走到床边,极尽鄙夷地看着狼狈可怜的方冰蓝。
她终于扬眉吐气了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方冰蓝整个人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嘴里无意识地喃喃。
“贱人以为有老东西护着你,你就可以躲在这里安享晚年呵做梦等老东西死了,我就剁了你的手脚,把你做成人彘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
“方冰蓝,好好呼吸现在的空气吧,再过两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沈雪萍恶狠狠地骂完,心情舒畅。
转身,得意地扬长而去。
次日。
天气转晴。
两个小家伙药到病除,一早起来又生龙活虎了。
瞿嘉许给老夫人把了脉,开了点药,便准备告辞。
就在这时
“老夫人老夫人”
门外突然传来焦急的大喊声。
来人似是想进来,却被门口的佣人阻拦。
蒋南星也在客厅里,听出呼喊声是方冰蓝的贴身佣人阿菊。“你们放开我,我要见老夫人”阿菊奋力挣扎,声音已带哭意。
可守在门口的两个男人身强力壮,阿菊根本挣脱不开。
“老夫人老夫人救命啊”她只能拼尽全力地喊,无助又绝望。
“滚再不滚信不信打断你的腿”男佣将她狠狠一推,凶神恶煞地骂道。
阿菊跌下台阶,摔倒在地。
手脚被擦破,她却顾不得疼,爬起来又要往屋里冲。
“老夫人,救命啊老夫人”
“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天塌下来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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