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同窗。我欲收他师弟呢”
“竟有如此之事。”
“只是可惜,我年纪比他小几个月,入室的时间比他晚。所以他不肯答应。”
“还有这回事”
“你若是不信,你亲自去问问蒙氏大世子好了。”
蒙府,他父亲都轻易难踏入,他如何去问。只是这几日蒙府虽有邀约,可是邀请的都是文士,他们也在列。可是这等事情,他怎么好意思问。
而且东方奚,他相貌恺悌,岂会说这种话。
他若是去问了,显得他是小人。
令史郜一脸不好意思,忙道,“你这样相貌的人,怎么会说谎呢我信你就是。”
古人认为,长相决定了使命。是故生来相貌俊俏的人,被认为是要做大事的。
一会儿,仆从来把茶水擦干净。
令史郜看着木案,又看看东方奚,总是觉得羞愧难当,两人重新坐下,东方奚倒是淡然,静静地品茗,可是令史郜内心却七上时间没有了和他谈天说地的雅兴。
只是忽的,他心生一计。
“奚兄这样的人物,果然世间难觅。”
“说起蒙氏,我忽的想起来。这几日,家父受将军蒙武之邀前去蒙家幕府赴宴。只。只因为蒙府近日来了一位贵客,他通晓易经。据说此人能从其人的面相,看出此人一生的命数,极其灵验,是高人中的高人。不知奚兄可敢前去一观”
“我对这等事情,向来没有什么兴趣。如果一个人能够测出其他人的命数,那这样的人必定能测出自己未来的吉凶,自己就可平步青云,何必去给别人算命呢”
“奚兄这就短见了。这位高人,可从来都不会轻易给人看相算命。”
东方奚反而觉得奇怪,越是身居高位者,越是坚定地唯物主义论者,蒙氏一族的人,总不至于相信那种江湖术士。
“哦既然不轻易道出真相,那就没有太多证据可以遵循。既然如此,怎么又把他视为高人呢蒙氏一族,都是勋贵,总不至于相信一些门外汉的谎话”
如此一来,东方奚反而对这个人开始感兴趣。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