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再无玉河图
世上再无玉河图
“羊咩咩,你哭了?”司马衷想看她的小脸,但羊献容将整张脸都扎进了司马衷的怀里,不肯让他看到。司马衷只好又说道:“朕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羊献容摇了摇头。
“那这个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好么?”司马衷问她。
羊献容抬起了头,看着他,眼中的确有泪。但她的声音却无比地清晰,“皇上,这不过是世间普通夫妻的情话,你我,不适合这句。你看看大帐里那些女人,都是想和你一双人呢。”
“哎,那些……”司马衷想说些什么,但觉得羊献容说的似乎也很对,所以就不知道如何说下去了,只好张着嘴看着她。
羊献容则轻轻叹了口气,自己擦掉了眼泪,对跟过来的张度说道:“张总管,让他们帮您给皇上先准备些吃食,然后让皇上睡我的大帐……算了,我那里小,还是睡张方那个吧。”
“但这上面有河图图案呀。”羊献容指了指上面的纹路,“皇上不是也说过,这是河图图案,很是珍贵异常。”
吃食不多,但总是一片心意。
绿竹会意,立刻就去办了。
过了一会儿,司马颙竟然又来了。他一点都没有客气,直接问羊献容:“那块血玉真的是司马颖给你的?”
司马衷则从他的手里接过了血玉,对着烛火看了看,又看了看。“大约就是祥瑞之兆吧?”
“都是道听途说而已,您这么大本事,可以去查一查吧。”羊献容轻笑了一声,“反正就这样了。”
“王爷不知道,司马颖被张方刺了一剑么?这一剑就在本宫眼前刺进去的,本宫亲眼看着他断气的,怎么可能回了邺城,继续反叛大晋的天下呢?那么,现在驻守在邺城的是谁?是谁叫嚷着做皇帝?”羊献容嘿嘿笑了起来,“天下是司马家的,怎么能容忍外人染指呢?”
“对了,朕的小公主如何了?”司马衷这才想起自己的这个孩子,问道,“怎么哭闹了?病了?羊咩咩,之前朕听说你病了?可是好了?”
这里小了一些,但总算是温暖。
“司马颖已经回了邺城,据说又在集结军队,想要攻打洛阳。”司马颙黑着脸,“但是他也没有丝毫要和本王联手的意思,之前他与本王的关系很好,他就是想做皇帝……”
“这种事情,本宫可不知道。”羊献容皱眉,“确切的说,是他的侍卫给本宫的,说是司马颖找了很久,想当做礼物送给本宫的。大家也都知道,司马颖和本宫关系很好,还是本宫帮他洗清了克妻之名,又帮他找了王妃,给本宫一块血玉,也不算什么吧?”
“血玉河图,千古一帝?神迹出现?谁拥有这块血玉,谁就能够做皇帝?”司马颙的手中拿着的就是这块血玉。八成是从张方的遗物之中翻找出来的,他还是想问个明白。
“这倒是。”司马衷点头。
羊献容很讨厌他的态度,但又不得不回答道:“是。”
“这颖弟是何居心,竟然将这样的东西送给你。”司马衷立刻不乐意了,“朕要找他说一说去,太不像话了。那些大金子不好么?再做一支金钗给你也是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