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要做皇帝么?”羊献容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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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颙语塞。
司马颙的眼光变得极为深邃,也充满了探究。“皇后娘娘,这是知道了什么?”
“对对对。”司马衷立刻附和,“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真是没意思。颖弟也是脑子不好用了,真是要说说他才好。”
“嗯。”司马颙点了点头,“那究竟是谁在散播血玉的神迹?那些歌谣是如何传唱起来的?这东西竟然比传国玉玺还要神奇么?”
“这事情也是见仁见智吧?”羊献容又看了一眼血玉,“王爷,你相信这么一块石头就能够令拥有者号令天下么?”
“臣妾那里乱,还有静儿天天哭闹,怕皇上睡不好。”
“那可不一定,说不准还是凶物呢。”羊献容也只是瞥了一眼,不肯拿在手里。“本宫的老祖母说过这种血玉的由来,无外乎就是大墓之中的东西。这种血玉的形成需要三个条件,第一就是其自身材质必然是上等的翠玉,第二必须是带在活人的手上,这人的殉葬方式还不能是被杀,而是被闷死。尸身慢慢腐烂,翠玉就在这些血肉之中浸泡多年,吸足了其中的血水。第三当然也是最重要的,这块墓地一定是极为寒冷的,阴寒异常,能够令尸身的腐烂速度变得很缓慢,甚至是几年都不会烂掉,才能够令翠玉有足够的时间发生变化。”
“好。”羊献容也没有挣脱他,只是牵着他去了自己的住处。
羊献容让司马衷坐了下来,又让兰香去把司马静抱了过来,和她的父皇亲亲热热地说话。她则去看了司马衷带来的吃食,然后吩咐绿竹将这些分给自己宫里的人,以及禁军们。
“此话怎讲?”司马颙从中忽然听出了异样。
“本王会查。”司马颙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血玉,想拿起来,但又觉得恶心。倒是司马衷拿起了它,反复看了看之后忽然就扔到了地上,摔得粉粉碎。同时,他也说道:“这种东西,还是毁掉的好,省的贻害后人。”
“并且,这图案并不像是后期凿刻上去的,反而像是自然生长的。所以,才会令人感到神奇,认为是神迹呗。”羊献容撇了撇嘴,“其实,这分明就是不祥之物,不知道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和腐烂的肉身,是有多恶心。再说了,明君当用阳谋取天下,何需这些左道旁门?”
“是。”张度立刻点头,转身去准备了。
“朕也可以睡你那里的。”司马衷还挺认真的。
这番话说完,司马衷和司马颙的脸色早都变了,甚至还将血玉放在了一旁,碰都不想碰一下。
“好吧。”司马衷也不知道要怎么问下去,只好拉着她的小手,“外面还是冷的,我们去你的大帐吧。”
司马颙和羊献容都十分惊讶他的举动,怔怔地看着他。
司马衷则继续说道:“世上再无玉河图,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纷争了。”
明日晚些更新,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