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没了命?
这是用了多大的力额头撞在柱子上就一命呜呼了?
沈舟心中更加生疑。
“可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哥哥也是有责任的。”那刘强生怕季越同把过错怪到自己一人身上,忙得转移视线。
沈舟觉得这人古怪得很,“我们又没说什么,你这么急急忙忙得推卸责任,反倒让我觉得你有些什么了。”
兵不厌诈,吓一吓人也无妨。
刘强果然脸色一变,看向季越同,“县令大人,你可不能听那女子胡说,这事儿就是我们兄弟二人推搡才弄成这样的,我们自然会向这丫鬟的家里人赔些银钱的。”
沈舟却是厌恶他这种毫无愧疚之心的态度,“怎么?丫鬟的命就不是命了?银子就可以了知?”
刘强觉得这沈舟是故意和自己作对,收正准备指着沈舟骂,却被季越同拍下了手。
“最好对官府的人放尊重些,刘公子。”
明明此人脸上还是笑着,刘强却不知道为何自己就是感觉身上发凉,害怕得很。
“但是县令大人,你也瞧见了,这沈小姐说话处处针对我,我就是有些气不过罢了。”
刘生却是态度很好,同季越同说道:“季大人,丫鬟的事我们刘家一定会去给这家里人认错道歉,还请大人网开一面。”
沈舟觉得这刘生看起来是个明事理的,不应该就这么跟自己的弟弟胡乱地吵起来。
“你二人为何争吵?”季越同算是应了刘生的邀请,转而问道。
那刘强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给季越同,“季大人,这是我父亲立的遗嘱,上面分明说了把财产全部交于我管理,我大哥非说我的遗嘱是假的,不肯从这遗嘱。”
季越同瞧着这遗嘱,形式倒都是对的。
又看着刘生,想听他的解释。
“大人,我父亲身前从未提过此事,我前些日子出远门做生意,回来却发现家里办起了丧事,才知道我父亲去世,谁知道这父亲刚去世,我这弟弟就拿出这遗嘱,说要把我赶出家门,大人,您说说,我如何相信他这遗嘱是真的?”
沈舟觉得刘生的解释也有道理,况且正巧他出远门做生意,这刘老爷就走了,这时间也太过奇怪。
“怎么哥哥?事关财产您这就不信了?你还真是惜财如命,不肯与弟弟我分一杯羹啊。”
这话这般说出来,意思却变了味道。
刘生气得脸通红,看着刘强说道:“弟弟,我何时亏待过你?你如何说得出这种话?”
“那你为何不信这遗嘱?”刘强反问。
季越同回头看了沈舟一眼,却发现女子正陷入沉思,手上玩着些发丝,根本没听这兄弟二人争辩。
再仔细一看这侍女尸体,确实觉得有些蹊跷。
“县令大人,这尸体我们可否带回衙门?”沈舟突然出声问道。
季越同点头,“自然是可以的。”
没想到这话一出,刘强就慌张地说道:“这尸体晦气,怎么能拿到衙门去呢?我们刘家一定给她找个好地方埋了,二位不必担心。”
这人越是这样,沈舟就越发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
“那这尸体我偏要了,你能奈何?”沈舟走到那刘强面前,瞳孔里全是挑衅。
这骄纵惯了,没得个规矩了。
我今天就来给你教教什么是规矩。
“你!”刘强愤怒地看着沈舟,却再说不出一个字。
确实,这尸体要是官府要的话,刘家是不能私藏的。
“没问题,我们刘家自然全力配合调查。”刘生应了下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刘强还想再争取几番,看到眼前的局势却是没了希望,只得看着那官兵把尸体运了出去。
“关于财产的问题,还希望两位和气地解决,都是兄弟,哪里用得着动手动脚的。”季越同从中缓和了几句,“不过这要是再伤及无辜,我可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欲抑先扬,不愧是读书人。
刘生连忙说道:“那是自然,今天把县令招来了,实在是我们鲁莽了。”
等尸体运出去之后,季越同和沈舟也离开。
“沈小姐可是觉得有何不对?”季越同看着沈舟思考的神情,知道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奇怪之处。
沈舟却先没具体说:“就是觉得这丫鬟死得蹊跷,还请季大人寻个仵作来。”
季越同立刻懂了她的意思,找人去寻了仵作。
若是因为撞着柱子当场而亡,那头骨说不定也碎个七七八八了。
仵作一验,自然是会知道有什么不对之处了。
刘强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急得抓耳挠腮。
“这是怎么了?”刘氏看着自己丈夫一直这般焦急,出声问道。
“那丫鬟尸体被官府带走了。”
刘氏听了这消息,手上的针一不小心都扎到了自己,立刻见了个小血珠。
“你怎么不拦着!”刘氏责怪地说道。
刘强无奈到:“这官府要人,我能说不给?”
那刘氏听闻心中慌乱,却还是在想着法子。
“你去打听打听,那官府有没有找仵作。”刘氏同刘强讲到。
刘强却是不屑,“打听这作甚?”
“你难不成想被发现?”刘氏恨铁不成钢地问道。
刘强却突然想通,忙地找了人进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