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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急急忙忙地进来,听候自己主子的吩咐。
“你去打听打听,那官府有没有派人出去找仵作,要是找了,拿钱,不论多少,把那人给我买通,事后少不了你的。”
小厮虽然心中疑惑,但这为主子办事,讲究的就是忠诚寡言,拿钱办事就行。
一直盯着官府的举动,果然发现一侍卫出去。
小厮连忙跟上,果然见其去寻了源芜县有名的仵作。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那侍卫领着那仵作准备回衙门。
那周仵作正在收拾器具,突然被人捂住了嘴,拖到茅房里来。
“你是何人!”周仵作正准备大声喊叫,小厮便拿出一袋银子。
“我家主子给你的。”
周仵作不解,问道:“这是做何?”
“你是否要去那官府验尸?”
周仵作点头,方才侍卫才来寻自己,如今又来一个。
小厮将那钱塞到他手里,“我家主子说了,待会儿要是验出什么,都不准说出去,只管说是头部受到猛烈撞击导致那人没了命,你可懂?”
周仵作却是将银子还给了那小厮,“这可是欺君!这等事我是做不来的!”
那小厮却从袖里拿出一把短刀,比在周仵作的脖子上,“你可想好了,要钱还是要命。”
周仵作吓得浑身是汗,明知道官府官兵就在外面,却不敢喊叫。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那小厮这才放下了刀,将银子给了那周仵作,“可记得你说的话,不然……”
那小刀又在暗处泛着银光,周仵作的手不停地抖动。
小厮见人确实已经吓着了,又翻墙出去了。
周仵作出来,官兵见他有些不对劲,“怎么收拾了这么长时间?”
周仵作眼神躲避,笑道:“这不是为了准确嘛,器具多了些。”
官兵也信了这解释,直接带人来了官府。
沈舟和季越同已经在那里等着,看见仵作进来,季越同就说道:“周仵作,还请你验下这尸,瞧瞧究竟是何死因。”
那周仵作领了命,把尸体拖去了后院,全程跟两人都没有眼神交流。
“季大人,这人有些怪。”沈舟觉得这周仵作眼神躲闪,不敢与人直视,那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谁知季越同一笑,“沈小姐放心,在下早有准备。”
那周仵作在后院验尸,手都不停地在抖。
打开那肚皮,却发现那胃里竟是黑的,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只是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又将那肚皮缝起来,检查那头骨。
发现那头骨完好,只是表面破了些皮。
又想起那小厮说的,自己知只需说是头骨受到撞击而没命。
正准备拿起锤子往那头骨上一敲,却是如何都下不去手。
小厮回了刘家,赶紧去找了刘强。
“如何?”刘强急得额角都有些汗。
“主子,事情都办妥了,那仵作定是不敢乱说的。”
刘强这才安了心,终于肯坐在椅子上。
“夫人,还是你有办法。”
刘氏看着自己夫君这有些劫后余生的表情,不禁嗤笑,“也就是你蠢笨而已。”
“是是是,我蠢笨,娘子可不聪明着嘛?当初那主意也是你出得好,要不然这财产早教我大哥拿了去。”
那刘氏受着夸,面上开心。
“行了,这事儿还没完呢,你那大哥不松口,咱们就还得从长计议。”
过了几日,已经到了最后期限。
“周仵作,这尸体死因是为何啊?”季越同在堂上温和地问道。
那周仵作紧紧地咬着牙关,却是长久都不说话。
谁知道此时,闯进来一对老夫妻。
“大人,大人,我女儿在哪儿?”那大娘哭得悲伤,气都有些匀不上来。
老伯扶着那大娘,两人扑腾一声跪在公堂上。
“大人,我只是想要见见我女儿最后一面,求求你了大人。”那老妇朝着季越同磕头,希望季越同能够给个机会。
季越同却是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大伯大娘,为了查清真相,我们让这位周仵作验了尸,怕是现在已经面目全非,若是您二位承受的住,就让人带你们去。”
沈舟这下知道季越同所说的早有准备为何意了。
内心的愧疚是无法阻挡的,人心的善良也是客观存在的。
那对老夫妻确实立刻眼睛里丢了光,只得转过身来问:“周仵作,可查清楚了?我女儿可是为奸人所害?”
沈舟看着那周仵作的神情,却是痛苦不堪。
怕是受了什么威胁,说不定还是那刘家做的。
“县令大人…”周民终于开了口,“那位小姐,死于毒。”
周民虽然知道自己有可能就因为这话就丢了性命,可是若是让这对大伯大娘这般伤心难过还不知真相的话,自己怕是就算活着,心也不安。
“草民看了她的胃,胃部完全呈黑色状,是为中毒迹象。”
灭口?
沈舟不知为何迸出了这个想法。
要不然为何对一个小小的丫鬟下手?
那大娘却是因为这话止住了泪水,呆呆地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