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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春节过了,自然春天也就过来了。
没了之前的寒冷,屋子里也不用烤火炉了。
“小姐,你快看,外面的花开了。”小竹指着外面的花,兴奋地同沈舟说道。
沈舟瞧了眼窗外,却是是开得正好。
“过些日子,这院子里估计好看得很。”沈舟感叹道。
又去了衙门,季越同早就到了。
“季大人。”沈舟同季越同打了声招呼,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
入了春,也不必穿之前的大氅了,沈舟只在外面多了件小褂,倒是衬得她人活泼起来。
“沈小姐今儿看起来心情好得很。”季越同瞧着沈舟脸上明显的笑意。
沈舟翻着卷轴,随意地答到:“春日到了,院子里的花开了,我高兴。”
季越同没反驳,毕竟这却是是像她高兴的理由。
“沈小姐每日里倒是会欣赏美景。”
沈舟不以为然,“自然是要看的,不然这生活也太苦了些。”
没想到两人刚随意聊了会儿天,就见有急报传来。
“县令大人,大事不好了!”
来人神情慌张,嘴里还喘着气,一看就是跑过来的。
“怎的,发生什么事了?”
这般匆忙,定是大事。
官兵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河上发大水了,把好多农地都淹了。”
这下糟了。
虽然这洪水是属于自然灾害吧,不过这百姓没了田地,说不定还是来找季越同的。
“季大人,究竟情况如何,我们得先去看看才知道,在那之后再想法子也不是不可以的。”
沈舟瞧着季越同担心的神情,出声安慰道。
季越同抬眼,“好,那我们便去看看。”
那官兵却把两人拦住,“季大人,沈小姐,那地方有些危险,恐怕还是不适合二位去的。”
沈舟却是拍了拍他的肩,“我们若是不去,从何知道情况?究竟如何还是要去到实地才能清楚,这样做也是对百姓负责。”
官兵不再拦着,放开了路,“不管如何,二位要小心些才是。”
沈舟点头,示意他放心,“我们自然会小心。”
说完便同季越同出了门。
马车上,季越同的眉头还皱着。
“季大人,你现在这般担心也无用啊。”
沈舟极少见到季越同这般样子,倒是真的不常见。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冷静的人,很少会出现这般神情。
季越同摇摇头,“天灾难防,我就是觉得那田地可惜。”
沈舟却是说道:“季大人,这还没开春呢,上面庄稼都没有,你就别这般自责了,这洪水哪里是你能预料到的,就算你预想到了,也没法子不是吗?”
季越同点头,眉头微舒展。
两人到了那事发地点,发现已经围了不少百姓。
“县令大人来了!”
众人瞧着季越同过来,觉得这事情肯定是有着落了。
“县令大人,谁能想到,这才开了春,就发了洪水,我们这些地算是浪费了。”
沈舟往下看了看,发现这地按道理来讲地势稍微低了些,若是再往高来一点,也不至于被水淹。
不过再想这些都是马后炮,还是得想想如何解决百姓的生活问题。
这年代,没了田就没了收入,没了收入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
这种时候,几乎就是百姓来求官府的时候了。
求爹爹告奶奶,一哭二闹三上吊。
弄得官府不得不想出些法子来应对这些天灾。
“季大人,你看我们这些命苦的,这下都不知道该如何了。”那人抱怨道。
刚刚用牛耕过的地,正准备说可以种些什么庄稼。
谁知道,这洪水说来就来,还直接把这一片全淹了。
沈舟却是知道季越同这般难办的原因。
前些日子米商哄抬价格那件事,官府就拿出了不少粮食来发给百姓。
眼下围在这儿的人也不在少数,怕是官府没多少余粮了。
“本官自然会给各位想办法,我先拿官府的粮食出来,大家先领着。”
沈舟看着季越同,倒是帮他想了一个法子。
“季大人,谢谢您,若不是您,咱们这地淹了也不知道找谁说去。”
季越同笑道:“我是县令,自然就应该担起责任来,百姓有难,我首当其冲才是对的。”
那些百姓谢过季越同,两人便回了。
马车上不知道为何有些低气压。
“季大人你老实说,官府里剩的余粮,究竟还够那些百姓吃上几日?”
沈舟看着季越同的神色,就知道那粮食定然是不够的。
“七日左右。”季越同也不瞒她,直接说了出来。
七日,那洪水过去都指不定还好多长时间呢。
“那七日之后呢,你如何想的?”
季越同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