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里的余粮也不够那么多百姓吃的。
沈舟却是说道:“季大人,不知道这种事情可不可以申请朝廷的补助?”
按理来说应当是可以的才对。
季越同眼睛一亮,感激地看着沈舟,“沈小姐,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出主意,在下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沈舟摆摆手,“我也就是想到这儿了,你这般谢我,反而不自在。”
季越同看着沈舟,本来以为她只是觉得在沈家待着实在是无聊,才会想到来官府当他的幕僚。
现在看来,其实她也是真的希望源芜县好,希望百姓好的。
季越同回了官府就写了书信给州上,立马差人快马加鞭地送了出去。
“信件应该不出三日便到了,那官府的这些粮食应付这段时间倒是绰绰有余了。”
沈舟看着他明显放松下来的心情,不知为何自己心中也觉得高兴。
“我以前觉得你只是个书生,现在看来你倒是真的有心对百姓好。”
季越同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敢直视沈舟,只不过说出来的话还是有铿锵有力的:“男人读书就是为了报效国家,在下现在做的都是我应该做的。”
沈舟点头,也算是认同他的说法。
男人志在四方,也确实应该以家国为重。
只有这般有责任心的男儿,才能担负得起之后国家的重任。
果然,未到三日,那审批便来了官府。
“如何?”沈舟看着季越同拆回信,忍不住问道。
季越同粗略地看了一眼,却是笑了,“州上同意了,说是立马就运粮食过来救急。”
沈舟心中也安下了心,那么多百姓,要是没有这救急,真不知道这该如何了。
“行了,季大人,我看你最近也着实没有休息好,是时候给自己好生放松一下,身体也很重要。”
沈舟瞧着最近季越同都是些疲惫的神情,猜到他在为这些事情感到烦忧。
季越同应下,“多谢沈小姐关心,在下知道了。”
沈舟瞧着他这模样,也知晓这事儿定下来他这心也放下来了,也没再多关心。
黄昏回了沈家,小竹也不知道从哪儿得知的消息,就跑过来问沈舟:“小姐,听说你们衙门跟州上申请了救济粮呢!”
小竹虽然不清楚这救急粮究竟是何种情况才能得到,不过看起来却是很高级的样子。
沈舟却是奇怪,好像此事季越同并未与他人提起。
“你是如何知晓的?”沈舟问道。
小竹有些惊讶,这事情不是早就传开了嘛?
“我听市集上的人说的呀,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呢。”
沈舟不知为何就是心中感到不安。
按理来说这件事情应该知晓的人越少越好,这般知道的人多了说不定惹出什么事端。
但愿吧,一切顺利。
一处宅子里。
“县丞大人,县令大人向州府请了救济粮,您看?”
那人畏畏缩缩的,说话也恭维得很,让人不舒服。
黄成抽着烟杆,嘴里吐着一圈圈烟,顿时屋子里烟雾缭绕的。
“怎么?想要?”黄成看着那人,一脸的贪婪模样。
那人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大人,这要是成了,我们可就发了。”
黄成倒不是这么想的。
这事如果成了,那季越同的民心,估计……至少也得失掉一半吧。
“好,我帮你。”黄成开口答应了。
那人卑躬屈膝的,“谢谢县丞大人,小的现在就去准备。”
黄成盯着那人离开的背影,眼神里全是算计。
季越同,三番五次都让你给化解了,这次总要让你损失点什么,才是我黄成的作风啊。
救济粮正在运的路上,谁知道突然冒出些山匪,拦住了去路。
“大胆!这里是官粮!你们也敢截?”官兵直接拔出刀来,朝着那些山匪。
“俺们又不怕你这些人,兄弟们上。”
一时间众人扭打在一起,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谁知山匪人多,居然生生将这批粮给抢了下来。
一处山洞里。
那山匪看着来人,倒是个做官的,“怎么,带乌纱帽的也喜欢同我们合作了?“
黄成对这人的讽刺不以为然,“救济粮呢,拿到了吗?“
山匪头子指了指门外,”我出手自然拿得到。“
黄成点头,让出身后来,竟是一箱子的金银珠宝。
那山匪看了一眼,对这人的身份更加怀疑。
“你究竟是何人?”
黄成眼里闪过一抹阴狠的光,“拿钱办事,我想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么多吧?”
那山匪也不再问了。
在道上混的,究竟的不都是个诚信。
既然东西到了,钱也拿到了,自然就应该分道扬镳了。
“行,你要的东西全在外面,这东西我就招呼兄弟们搬走了。”
待那人走后,黄成才前去查看那批粮食。
倒是真的满满的几车,装得也满。
季越同,我倒要看看这下你该如何面对你的那些个百姓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