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的税钱还未到上交之日,您那账本是怎么回事,若我没记错,沈家只有那一本帐。”总不会沈家人连账本都能造假吧!
“这个就是我家小姐聪明之处了,账本前几日被存在双儿家的酒馆里,小姐命我现跑去转了一千二百两,沈家账簿的时间记法不外传,那个黄成,自然也不敢问,只看最后一页便信了!”
小竹忙不迭的插嘴,满脸都是为自家小姐骄傲的眼神。
就差摇着小旗为沈舟宣扬了。
“原来如此,倒是多谢沈小姐费心了!”季越同连忙起身,抚平衣角褶皱,恭敬的再朝沈舟一拜。
这一下,倒把沈舟给惊到了。
“季大人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沈舟担忧他的双脚,忙站起身将人扶住。
季越同只觉肩窝处一暖,微俯身,便能闻到沈舟头顶传来的发香。
“你……你为何肯冒险救我,你不怕黄成狗急跳墙,直接动手?”清爽的芳香飘入鼻内,季越同心中一动,话说出口,才觉唐突,整个人都愣住了。
沈舟心内一跳,只觉脖子有些热,莫名的情愫在心底漫开,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依小竹来看,我家小姐定有所图,话本子里不是写了吗,英雄救美,那美人自是要……”小竹见气氛有些焦灼,鼓起勇气说出心中所思,那句“以身相许”还未脱出口,嘴巴就被堵住了。
“话本子看的太多,小心钻不出来,季大人,我们不打扰您了,这便离去!”沈舟见小竹还想开口,忙捂紧她的嘴,一把将人拖了出去。
而季越同,就那么愣愣的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出身。
“小姐,您为何不让我把话说完,我觉着季大人铁定是欢喜你的。”小竹酸疼的嘴巴,小跑着跟在沈舟后面,喋喋不休道。
沈舟被嚷的有些头昏,只得站定,冲她无奈笑了笑:“我知你是好心,季大人也算是个正直的好人,可我,确是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你这丫头,不要整日变着法的想把我嫁出去了!”
连街上的媒婆都没你那么敬业。
“我就是瞧着你们配嘛,话本子里都写了,小姐是佳人,季大人是才子,你们……”
“打住,小竹,以后不许再看话本子!”沈舟没好气的点了下她的额头,脚步加快了几分。
“小姐,等等我啊,我怕黑!”小竹四下望了眼,见周边黑漆一片,缩着肩膀朝前追去。
次日,沈舟因挂念新婚的元好夫妻,早早起床,带着小竹便要往酒馆去。
刚走到县衙外,便看见季越同站在门外,同一个黑衣男子正说着什么。
那男子看不清脸,却突然将戴着斗笠的头转了过来,引得季越同也朝自己望来。
“沈小姐,昨日睡的可好?”
沈舟本打算招呼一声,不妨碍季越同办事。
熟料,季越同轻笑着朝自己走来,而那黑衣男子也瞬间在门外消失,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沈舟平素不喜窥探他人秘密,并未多言,只将去意说明。
“昨日因有官司在身,未来的及去婚礼道贺,在下现与沈小姐同去,也算沾些喜气,不知可行?”季越同见沈舟并无异议,便走在她身侧,并肩同行。
因互相探讨县衙内的案子,只觉时间流逝的飞快。
不多时,便来到了吴语的酒馆。
此刻正值早茶时,馆内已进了不少食客。
“小姐,季大人,您二位快往楼上去,那里更静谧些!”正在柜台后打算盘的小二,忙上前招呼,将人一个劲的往上头引。
“老板娘应该还在沈府,怕是要两个时辰后才能回来,您二位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提就是!”小二心思活络,见沈舟一直在酒馆内张望,忙主动回了两句。
“春宵一刻值千金,晚来些也是正常。”沈舟正巧腹内有些饥饿,便邀了季越同吃些糕点。
谁成想,这糕点直吃到午间,莫说吴语跟元好,就连去学堂念书的双儿都不见了踪影。
“小姐,吴嫂子素来是个准时的人,既然跟小二说好时辰,断没有不来的道理,会不会路上出了什么事啊?”小竹耐不住性子,在酒馆门口张望许久,迟迟不见人来,只得跑回楼上,一脸焦急。
“吴语的马车素来有沈家护卫看着,应不会出事,或许只是昨夜折腾的晚了,你别担心!”沈舟心里也有些打鼓,安慰小竹几句后,竟也有些待不下去了。
“季大人,您若有事就先会府衙吧,我与小竹先回沈家看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