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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邵远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但是,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云馥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块儿黑木灵位,那上面大大的写着五个大字。
邵远之灵位!
“哼,一个灵位又能说明什么。”邵远冷哼一声,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承认。
“我曾经为了追查你的真实身份,去了东林村。
邵家已经化为了废弃房屋,所有地方都满是灰尘,可祖宗牌位却是一尘不染,香炉中尚有香灰。
可见,有人经常去邵家牌位供桌祭拜,并且打扫卫生。
于是,我去村长询问情况。
村长说,当初邵氏夫妇被杀前一天,还和你与秦素素在一块儿,有村民作证。
但是第二天,邵氏夫妇被杀害之后,你们二人就不见了踪迹。
一同不见的,还有邵家所有的财物。
现在,知府衙门里还有你当年杀害邵氏夫妇的铁证,需不需要立刻调出来,让你看个明白?
还有,你二十年前回到芸州之后,便使用了化名邵抚远。
每年都会以邵家人的身份,去往东林村祭拜邵氏夫妇。
这一点,东林村村长亦可佐证。”
邵远当初一直以为,云馥再怎么查,也查不出这些事情。
毕竟,五十年了。
一个人的容貌改变颇多,他不相信还有人能够认出他来。
“呵。世上叫邵远的人,多了去了。我只是碰巧起了这个化名而已。”邵远解释道。
“秦抚远,你还记得,秦素素眼眸下方,那颗痣吗?”云馥淡淡一笑,仿佛胜券在握。
这里的族人,固伯年纪最大,他立刻说道:“对,老夫记得,素素眼下确实有一颗痣。
当年她生下来的时候,还曾有个云游四方的道长说过。
那是一颗苦情痣,预示她将来情路不顺,为情落泪,甚至,为情而亡。”
他及时的停了话,再说下去,就要将当初这兄妹二人的禽兽之事给翻出来了。
云馥从包袱中,拿出了两张画轴,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
“这是你当年亲手为秦素素所绘,你不会不记得吧?”
果然,邵远脸色再也不镇定了,一阵青一阵白的望着她。
“你们离开之后,秦家老太爷便将你们二人的画像收到了自己的书房。
在他心中,同时失去了弟弟和妹妹,这令他难以接受。
不知你们生死,只能时常看着你们的画像,纾解思亲愁绪。”
“胡说!”邵远怒喝一声,将那副画抢到了手里,“当年就是他害了我和素素!
要不是他,要不是他的话,我和素素也不会被浸猪笼,不会经历生死大关。
我们更不会在外如同无根浮萍一般,四处流浪,却不敢回来!”
此言一出,满座震惊。
浸猪笼究竟是个什么刑罚,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
浸猪笼,那是惩罚偷欢男女的惩罚!
所以,他和秦素素,才不敢回到芸州,回到秦家来。
顿时,底下炸开了锅。
“秦抚远,恐怕你自己都知道,老太爷有写手札的习惯吧。
正是因为这个习惯,他一生的事情,事无巨细都会记载下来。
可是,唯独有这件事,他没有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