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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怎么知道?难道……”
小落坐下来,认识褚衍几年也算了解他些,他不喜欢别人过多窥探,他不想说的事没人能问得出。
“谨王进入我的房间后,他在我酒中下了药,我假装晕过去。”小落开始说正事,“随后他离开了房间,我醒来要跟上去,门外和窗户都有人守着,便没能出去,难道这次世子之死跟他有关?”
“人应该不是他杀的,他不会杀人事后再去补刀惹人怀疑。”褚衍肯定道:“不过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关系。”
“听说北镇府抓到的凶手是个肥胖媒婆。”小落问道“公子为何会着手调查这件事?
“湛洇要陷害的是我,我临时让她做了替挡。”
“好在公子脱了身,虽然咸王爷是个闲散王爷,却也是皇亲贵胄。如果坐实了这件事对公子来说便是致命一击。”小落有丝担心,“那媒婆甘愿为公子定包,不会透露出什么?”
“她是我娶回到府中的夫人。”
小落有几分诧异,随后猜到了些大概,不免调笑,“相夫人身份还挺多的。”
“湛洇在迎春楼有举动随时告诉嗜影。”褚衍起了身就此离去。
皇宫内。
大殿寝宫,身着龙袍的皇帝放下了手中的折子,低下头捏了捏睛明穴。
“咸王还没走?”
“一直在殿外,他要陛下严惩褚相才肯罢休。”侍奉在侧的贤妃为皇帝揉着太阳穴说道。
“他丧子之痛我能理解,世子又不是人家褚相杀的,他非得抓住别人不放。”皇帝发出怨言。
“褚相在朝中势力日渐壮大,恐擅权枉法,咸王爷也是爱国心切。”贤妃说话滴水不漏。
“褚衍这么一个精明的人会明显将这些事做出来?没有吧。他只是性子冷,孤僻了些,惹来朝中人不满。”皇帝尽数奚落,“他咸王有确切证据么?还想参别人一本。”
“褚相为人如何,陛下深谋远虑自有定义。”
“他想让我直接把人杀咯,真是傻得可以。”皇帝挥了挥手。
贤妃端上了茶。
皇帝没有接,随便找出借口,“就说朕头痛病犯了,全身也疼得不行,把他打发走。”
……
赵子裕就像狗皮膏药贴着花十七,怎么都甩不开他。
“十七娘,我看你跟褚衍挺熟的样子,你怎么认识他的?”没有追问出花十七为何怕褚衍生气,赵子裕换了一个话题问。
“褚衍?这名字你到叫得挺顺口的,我该问你怎么跟他那么熟。”花十七的衣服都快被他扒拉下来,真想有打他的冲动。
“我不都说了嘛,我生意上认识的都是达官贵人,肯定是见过的,只是没有那么熟。”
“我跟他也不熟只是人家长的好看,我想套近乎不行?”花十七相信赵子裕的话,他那样有钱,认识几个当官的也不足为奇。
“得了吧你,就你这副……”赵子裕把肥胖又一脸浓妆的花十七上下看了个遍,一言难尽,“还想追大禹国第一美男,别痴心妄想了。”
“我只是想想管你什么事。”赵子裕随随便便就能气堵她。
“我再问你一次,要不我勉强收了你,做我一个小妾如何?”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欠打!”是可忍孰不可忍,花十七终于忍不住爆发,踢起腿就给了他一脚,手也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