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打相公咯,媳妇打相公咯~”赵子裕抱着脑袋躲窜。
花十七听到他这样喊,肆命都要打死他才罢休。
“你说你长的这么胖,体力怎么这么好?”赵子裕挨打就没成功逃出过,这次脸被打肿了一半。
花十七其实也累得不行,狂汗如雨下,她擦了汗水,要不是穿得这么多,才不止让赵子裕只挨两拳。
人也打了气也出了,花十七懒得跟他再叽叽歪歪,跟着衙役往北镇府去。
赵子裕捂着脸也跟着,只是没再像最初挨得那么近,花十七知道他是死性子,挨一次打也只管得了一时,过不了多久又会来找她,丝毫不在意他会因此报复啥的。
“衙役大哥麻烦叫一下仵作出来。”
回到北镇府,赵子裕不是先去看世子尸体。
衙役看了他一眼,“仵作是你想叫就叫的?你以什么身份?”
“你不想真凶逃跑就不叫吧~”赵子裕双手枕着脑袋,无所谓的样子。
仵作,对,花十七想到世子伤口致命点有蹊跷,作为北镇府的仵作不可能不会发现,他为什么要隐瞒,仵作一定有问题!
“我是丞相大人钦点协助查案的人,我让你们叫呢?”褚衍现在没回来,不能等他了。
衙役相互看了一下,听到褚衍还是有所忌惮,:“跟我来。”
没有人听赵子裕的话,后又同意去找仵作,他一副不情不愿,还是在花十七拳头的威胁下他才勉为其难的跟着。
衙役询问了其他人仵作现在在的地方,随后带他们来到后院的一间小屋子,应该是仵作休息的地方。
“张老头。”衙役一边喊着一边推门而入。
进入之后,所有人都呆住了,仵作七窍流血的偏倒在案前。衙役最先进去,探了探他的呼吸。
“已经死了。”衙役想不通谁人敢在北镇府作案。
赵子裕探了仵作的颈脉,又拿起了案上的杯子,随后发现案下掉落的小瓶子。
“自杀咯~”
“自杀?”
赵子裕举着瓶子,“还是鹤顶红。”
“他知道我们会查到他作假,所以才自杀的?”花十七虽然在问却是带着肯定。
外面又有人进来,是褚衍他们回来了,到这里,想来也是找仵作的。
“褚相,仵作死了。”要去把情况报告给府伊的衙役直接告诉了褚衍。
褚衍一到来,花十七心就揪起,她偷瞅了褚衍,看不出他有没有因自己而生气。
就算如此花十七也大气不敢出,生怕褚衍以为她给他戴了绿帽子,跟别的男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因此坏了他的大事。到时候一个不高兴直接甩手不管这件事,遭殃的自己就真的完了。
“怎么死的?”褚衍完全没在意一旁内心戏十足的花十七。
衙役把赵子裕的发现讲了一遍。
“这样一件容易识破的事,只要稍微有点专业的人就能发现,仵作会做假恐是早已有必死的决心。”已经把褚衍得罪了,他现在没来问罪是没有时间,在此期间花十七得要好好表现,好让褚衍对自己有所改观,到时候再跟他讲明和赵子裕的关系,也容易得些,“是什么让他明明知道就是一件逃不脱干系的事他还要做?”她分析道:“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