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杂耍团的,后来团里出了事,我就流浪在外,后来到了迎春楼。”
梨缈说话在场的人几乎都惊呆了,因为她没有张开嘴巴,声音却从她身上发出来。
近距离听她说话,花十七大概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在杂耍团待过,练就一些本事,用腹语说话就是其中一个。”
“腹语?”褚衍也不太懂。
花十七给他做出了解释,“腹语是利用口腔共振发声,用上齿与下唇相接这样的阻碍发出的辅音,梨缈失去半截舌头,还能练出腹语,也是难得。”
在场的没有人听明白花十七的一些用词,都面露不解,花十七简单的说了一下,“反正就是不用张嘴就能出声,跟练武功用气息差不多。”
众人还是不太懂,但也没人问,毕竟这不是关键。民间多才多艺,出现这种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褚衍也没在这上面多做探究,“说说吧,你们对世子做了什么?我不喜欢听废话,直接回答。”
“世子是我杀的。”来兴开了口,“是我一人所为,跟他人没有关系。”
“你个混账东西!”来兴一开口,咸王爷就站了起来,怒指,“我待你不薄,世子更是把你当做兄弟,你竟然杀了他?!”
听到来兴的话,梨缈震惊不已,花十七也是同样,“不对,世子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在埋伏他们时,来兴和梨缈地对话之中两人都否认杀害世子。那时候他们不知道有旁人在场,应该不会说假话。
“来兴你在说什么呢?”听到来兴的话,梨缈震惊不已,“我只是用摄魂术让他困于梦境折磨并没有要他的命,怎么会是你杀的?”
“我在你将他困于梦中,随后潜入捂死了他。”来兴答。
“我不相信。”梨缈摇头,“你根本不在迎春楼怎么捂死他?”
“我私自来的,你不知道。”
梨缈不信,急忙要表示来兴在说谎,可是太激动,唇齿半张,发不出声。
“世子身上的刀是怎么回事?”褚衍问道。
“我和来福来到房中,见到房中跑出一个人,怕我做的事暴露就想到陷害,掏出随身的短刀刺在了世子心脏上。”来兴发出自嘲,,“哪曾想成了画蛇添足。”
梨缈直摇头,泪水如泉涌,抓住来兴的手臂不停的摇,发出不规整的啊啊声。
“你在说谎。”不对,一切都不对,不可能是来兴杀的人,花十七不相信他所言,可又找不出缘由来。
“你为何认为杀凶手不是他?!”有人一直帮来兴说话,咸王爷忍不住了,呵叱道:“难道你也是帮凶?!”
花十七摇头,“我们查到的不是这样。”
咸王爷又想开口,褚衍制止了他,“还请王爷安静听审。”
“褚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帮她!”咸王爷指着花十七,“但是我儿子的命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王爷再情绪用事,只会阻扰办案进度。”褚衍不温不怒的说道。
咸王爷听言只得作罢,在来福的搀扶下愤愤不平的坐了下来。
府伊出来打着圆场,“王爷息怒,褚相一定能查出真相,为世子报仇。”又想跟褚衍说些什么,见到褚衍不近人情的样子,他只能点头哈腰无声表示。
“在牢中可有人跟他接触?”褚衍向府伊问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