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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红着老脸,捂嘴发出的第二声尖叫,再次掀起波澜,化学老师写板书的时候,下面都快开锅了,纷纷议论我和郗语默是不是有奸情。
不过,我没太往心里去。
因为,很快,郗语默就收到了尹恩赐回传的纸条。
左手书写的凌乱字迹,在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汇成一段长长的话:“如果知道你喜欢谁,老子一定得暴揍他一顿,他丫的一定配不上你!”
郗语默憋住笑,捧着纸条,伏在桌子上笑得花枝乱颤。
我却在旁边无比认真地脑补了一出尹恩赐对自己左勾拳、右勾拳、直拳踢老二……外加“毫嘟根”、“毫呦根”、“家家布鲁根”的画面,嗤笑腹诽:“他真傻还是装傻?好想看他自己揍自己。”
“去去去,别闹。”
郗语默脑海里的剧情显然跟我不一样,绷着脸推开我,坐直身子,继续奋笔疾书:“真羡慕宫沫有个林川忆那样的邻家大哥,你也能当我哥就好了。”
我本来就跟林川忆处在冷战期,余光瞥见那几个字,脸色立马阴沉下来,抬手用力掐了一把郗语默的脸蛋:“原本以为你只是春心荡漾,没想到你是智商下降。”
“哎呀,别跟我生气。”
郗语默双手合十,努力表现得像只小哈巴狗:“我就小小地羡慕你一下还不行么?”
“不行!”
我冷哼一声,梗着脖子,把纸条塞给后桌,传了出去。
出乎预料的是,尹恩赐的回答,居然跟本公主一模一样。
躺在纸条上的“不行”两个字,暂时终止了这场无聊暧昧的纸条战。
后面半节课,郗语默一直闷闷不乐地趴在桌子上。
下课后,我含着一支草莓棒棒糖坐到桌子上,伸手拨乱郗语默的头发,好心安慰她:“四眼驴肯定对你有意思,不认你这妹子,给自己留后路呢。不然以后你俩生个孩子,叫爸爸还是叫舅舅?”
“胡说什么呢?你个女流氓!”
郗语默羞红了脸,抬头卷起手边的化学书,就朝我扔了过来。
还好本公主闪得快,伴随我跳下桌子躲开的动作,那本书沉闷地落在水泥地面,空气里扬起尘埃。
“来阿来阿,揍我阿!”我挑衅地朝郗语默做着鬼脸,转身就往教室门口跑。
郗语默不甘示弱,捡起地上那本化学书,追着我跑进走廊:“别让我逮着你!”
当时满走廊跑的我,享受着我追她赶的乐趣,原本已经淡忘了林川忆和辛慈带来的不愉快。
可怪就怪我太投入。
频频回头继续向郗语默挑衅扮鬼脸的关系,导致我没看路,脚下一滑,“哐”地和人撞了个满怀。
“刺啦!”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