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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蠢男人,宁可婚礼的实际出席嘉宾和已经正式公布的名单不一样,也舍不得让我受到一丝一毫伤害。
哪怕冒着遭受非议的危险,只要我不让保镖轻举妄动,他就竭力压抑着替我辩解的冲动怒火,一声不吭。
他甚至没问过我一句,这些人说的事是真是假,就无条件相信我。
他给了我最大的尊重和保护。
他明白,在我的世界里,永远一山不容二虎,哪怕一公一母。
在我面前,他总是把自己放在最低的位置,高高在上捧着我。
明明他也可以像罹宏碁和林川忆那样,打着为我好的旗号,不顾我的意愿,为所欲为。
但是,每一次,他都统统听我的。
不仅保全了我的自尊,还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
所以,我也要为纪河想,要为公司和乐队想。
我不能让任何人捉到把柄,认为我做贼心虚。
“既然你这么相信本公主,干嘛要打发走这群难缠的家伙?”
若无其事地勾着纪河的脖子,我斜眼睥睨着他,故作多疑:“该不会……你怕颜洛泄漏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见我还能开玩笑,纪河恢复了一贯的浪荡神色,掐着我的腰,笑嘻嘻地说:“其实人家是后悔了,想打发走林川忆。”
果然,纪河开起玩笑,我的那点幽默感,根本不是对手。
没心思继续跟他瞎贫,我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就到三点。
可林川忆、夏玫、夏树,都没出现。
我可能跟纪河一样,有点婚前焦虑。
总担心会差错,于是叫纪河替我给夏玫打个电话。
为什么不打给林川忆和夏树?
因为夏树听见我的声音会更难过,林川忆看见我的来电显示会误会我对他余情未了。
夏玫肯来,第一个证明自己放下,夏树为了她,肯定也会来做自己偶像纪河的伴郎。
为什么本公主不亲自打?
因为直接跟夏玫说话,会想到那场撞墙运动。
纪河对本公主,自然是一如既往地言听计从。
接过我的手机,就拨通了夏玫的号码。
话出口,一点也不正经:“哈喽哇,夏经纪,有没有空背着我家小沫沫和你家林总,偷偷陪人家约会呀?”
“约你妹!想死吗?”
我“啪”地截下手机,愤愤白了纪河一眼。
纪河依旧不以为然,风骚地吹着口哨,撇嘴作扼腕叹息状:“真可惜,差点就约到呢。”
知道纪河是存心享受我醋意大发的成就感,我没搭理他,挤出一丝笑,决定先客气寒暄一下,缓解撞墙运动带来的尴尬:“那个……以后林川忆就要交给你照顾了。他其实跟我差不多,都爱惹麻烦,你多担待。”
原谅我,情商跟林川忆不相上下,没意识到这番客套话会引来夏玫明显的不悦。
夏玫尴尬地讪笑:“彼此彼此,你照顾他的地方比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