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夏玫不高兴了,我恨不得剪断自己的嘴,急忙直奔主题:“彩排快开始了,你跟林川忆大概几点到?”
夏玫沉默几秒,告诉我:“他应该快到了。”
我一愣:“什么叫他快到了?你们没在一起吗?”
夏玫更尴尬了:“他不想让我给你当伴娘。说怕夏树见到我会尴尬。”
“凭什么?”
我真生气了。
林川忆太自私了。
他自己都不怕见到我尴尬,凭什么不准夏玫见夏树?
而且大家以后还要在一起工作阿。
难道他又想让夏玫当家庭主妇吗?
我气得要死。
夏玫那只白骨精,在林川忆面前,却始终是只小白兔:“他说得有道理。我就不去了。夏树的伴郎身份,你们也取消吧。”
对,夏玫或许自己也不想见夏树。
平复了一下情绪,我放软语气:“抱歉,好像有点强迫你。虽然很希望有真正的朋友给我当伴娘,但你不想来就算了吧。安心在家养胎,婚礼过后,我和纪河亲自登门,去给你送喜糖。”
听我要挂电话,夏玫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忙说:“没,我没不想去……尽管我决定跟孩子的生父在一起,但是,我也想……再见夏树一面,想跟夏树说清楚,我没有背叛他。不过,林川忆……”
“不用管林川忆。我帮你。”
不忍心听着夏玫屈服在林川忆的淫威下,犹豫不决,我打断她,指使纪河:“马上派车去接夏玫。”
纪河得令,在我挂断电话的同时,一溜烟地隐匿在了人渣堆里。
一开始,我真没想到,纪河居然是打发简义去的。
或者说,我没细想。
保镖要负责现场安保工作,商铭心不会轻易放沅虹玮走,郗语默一门心思在跟商铭心斗智斗勇,夏树还没来,尹恩赐又不是我们的人。
能使唤的,只有简义。
纪河被宾客拖住寒暄喝酒的时候,苏荷突然跑来跟我打招呼,我才意识到这一点。
她大腹便便,面色苍白,一副林妹妹的病态模样,端着果汁朝我微笑挥手:“你好,宫小姐。”
眼看她走近,我唯恐她又陷害我给她下毒,立马向后闪了两步,充满提防又故作镇静地问她:“简义呢?”
苏荷看出了我在防着她,站定脚步,同我保持着安全距离,露齿浅笑:“去接夏玫了。”
然后,我想通了纪河为什么让简义去接夏玫,没心思跟苏荷假客套,绕开她就想去找纪河或是郗语默。
但这该死的女人却拉了我一把。
我哪敢推她?
请她当伴娘,就是为了证明,我没给她下毒。
万一把她推出个好歹,我这辈子都洗不白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任由她拉着我,转过头,面无表情地再问:“有事吗?要哭着让我还你孩子?还是要泼我橙汁?”
见我满脸不耐,苏荷局促地松开手,说:“你误会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告诉你,简义没有把我住院的消息散给媒体,也没有怀疑你。他、他很在意纪河。他说,他们以前感情很好。能因祸得福做纪河的伴郎,他真的很高兴。为了纪河……你能不能放下对他的成见?当然,你怎么讨厌我都没关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