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这时候不是一种控制,而是遗忘,度过早期的无以忍受后食物和水只提供了一种习惯。
天地为床,总能找到栖身之地。
相比较栖身,更难的是栖心。
走,我们去野营,二二三三地去野郊或荒原住那么几天,以文明的方式过野蛮的生活。
不是如此。
还不如在文明的生活中采取野蛮的方式。
不饥饿不野外,可以心在荒郊。虽然不是那么通彻,但一定也可以情有独钟和心有所属。
你那么亲切,你总是那么陌生。
你站在我的面前,还有一个世界也站在了我的面前。
这是找到自己灵魂的方式之一,灵魂就像天空一样,也可以是更加微小的存在。
沉浸在这里面,有一个循环的世界正在到来,那些神秘的高空世界和存在但是依然没有解密的内在世界,以及矗立在面前的世界。
一个圆环正在形成,它们是相通的,好像存在已经说明了为什么,自己站在答案之上。
答案又成为想象的存在,外部世界暂停,拔出一把刀来或者对着流星许了一个愿,就有一件事情停止了,也有一件事情发生了。
那不能涉足的天外,它们曾在你的内心建了一座城。
据说灵魂来自于这城,但已经遗忘。
灵魂可以找到这座城,但似乎和自己没有什么瓜葛,是两个存在。
生命把二者联系在了一起。
在意识的远僻之地,生命缓缓而至,生命本身是一些密码组成。
就像脚踩在大地上,身处在红尘中,就是处在密码之中。
钥匙,对不起,统一保管了,只有一把钥匙。
你只有向内寻找,你要去复制那把钥匙,必须你自己去,没有人可以为你代劳。那的确只有一把钥匙,钥匙的总模加上你的个模,配制出对你来说也是唯一的钥匙。
当然是要找到携有这把钥匙的人。
钥匙在哪里或者钥匙在谁身上,自古迄今,这个问题最为烦扰和头疼。
王婆太多,一件事实掩盖另一件事实,一件实事又转述为另一件事实,又辗转和鱼目混珠,分支和再分支。
唯一可想的办法是临界,面临生界或面临死界。
生界迷雾重重,死界铁索横江,都令人胆战心惊。
胆为志为专,是组成魄的重要因素,几乎要惊惶而逃。
这是惧怕和恐惧,似乎天生带来。
恐惧分为有限恐惧和无限恐惧,表面上看来无限恐惧的后果是疯癫或者死亡。
如果只是开始,疯癫致使的混乱是记忆的混乱同时加入了曾经限制的内容,限制可以理解为向往。
不能这样做不能那样做,多个人的防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其内容。一是禁忌,禁忌可以不被获得,内容即是条规,是框架的驱使性要求,大概上是天一定是天、地必须是地、人保证是人的内在运作。
人们不一定真要弄清楚禁忌的本来面目,超出了理解范围,并不在我们所行的道路上。跟着感觉走就可以,你不做的我也不做,你不说的我也不说,你做了说了我才做才说。
如,我们不要看见鬼或者神,我们也不敢使用驱神附鬼的力量,甚至不想明白生命所谓的真相,放过我们吧,让我们顺水而流,绝不上岸。
在疯癫状态下,记忆深处某处的挡板启开了裂缝,某些被压抑的东西就会跑出来。
这不是自觉的,自觉也只在于设定的自觉,那个自由的度数。
二是绝望,这正是临界到点上的恐惧的突破口。生活中充满了恐惧,但都被我们小心地化解和隐藏了,有限就是有缺口,这不仅是恐惧本身的硬性属性,也是恐惧人关于生命的宽容,这种宽容是对人本身的持之以恒的温暖所在。
平和的极致的恐惧就是绝望,路被堵死了,或者说是被恐惧所吸引,另一种说法叫吞噬。
人们津津乐道的七宗罪,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究其根本都是来源于恐惧和绝望,已经进入到临界里面了,而心有不甘又探出头来想要回到平常的挣扎和对禁忌的失败。
死亡是再也没有回头,而癫狂则是倾斜的,开了一扇门关了一扇窗,开了一扇窗又关上了一道门,看到了生命之底但又被溜走了,甚至死亡一样的绝望也没有什么可深究的。
绝望再迈一小步或停滞长一点的时间就是死亡。
死亡是对恐惧的中止。
一开始说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不管死亡或者疯癫都是以生命名义的抗议。更惧怕的这也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
可是,难道这日子不过了吗?
高空的回去也许没有天堂,内心的回去撕心裂肺,那里正透着一线曙光。
唯其撕裂才有空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