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洁的凤凰曾经浴火涅槃,早已经是神鸟,还摔不死它。
嘴角流血,它是故意的在和地面接触一震的同时省一些力气,把内丹震破。
它的力气用在最后。
好像又浴火了一次,它昂首、嘶鸣、吐血、吐出它的内丹来。
内丹之说其实就是灵气,也相当于智慧的结晶,或者叫灵智,日思夜想唯此为念的一种守护和内蕴。
其实每个人的日日夜夜里也有这么一关。
如果有一天某种动物或者鸟类或者树木花朵对你说,我也有灵智了,请你相信那是真的,它会为此升华为此喋血为此一生夙愿。
我也有灵智了,如果是人说的这句话,势必会打上一个大大的疑问。
因为被骗所以冷漠,所以作茧自缚,所以因外围的怪异而怪异自己。
很多人都想杀死自己,自己也是其中的凶手之一,因对自己特别熟悉,知冷知热,下起手来特别的不知轻重。
然而能救自己的也只有自己,只要想救,任何的无路都会有路,任何的无法都会变成有法,这关系到四维五维和精粹能量的运用。
可是很少有人真的想,不是特别想,以为的真也是特别的假,过了一天又一天。
时间让我们越来越迫切,我们死在时间的步步紧逼上,这是一种全方位的逼真的巨大暗示,而且有身边的死者佐证,说这是勉强不来的,这是规律。
顺着山的藤蔓一把手一把手的秃噜下来,有一片静止的黑暗早就等在了那里,人们说这就是死亡。
凤凰真的死了。
它吐出了内丹,灼灼其华的内丹中魔王第七把刀闭目趺坐,看不出什么动静。
浴火的凤凰又加了一把火,它把自己变成了火,被浴火的是七把刀。
火凤凰到头来还是火凤凰,它把自己烧得几乎没剩下什么,只剩下一些火团之外的似乎被雨打湿的丑陋的半截羽毛。
凤凰死了,但它还活着,它的生命寄托在七把刀那里。
刘振奎也表达过类似的意思,等我不再写,就不用写了,想法哪里来还让它回到哪里去,化成云烟,变成我的血肉我的高空,我活动的世界就是我自己。偶尔跑出来,也藏在你的灵魂最深处,等闲你不认得我,不知道我在那里。
这时候刘振奎看到魔王第七把刀心里出现了一片阳光。
然而他依旧冥坐不醒。
乳白色的光球出现在河边,撑开光球跳下一位黄头发的年轻人,前前后后围绕着魔王第七把刀打量了很多眼,皱了皱眉,接着长叹了一声。
他往远处招了招手,指了指七把刀。
魔王第七护法明白他的意思,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直接走进了魔王第七把刀的身体里。
幸好还有一个他。黄头发心里嘀咕一声。但他是残缺不全的呀。
是的,现在清楚了,所谓双身法以及双身天神,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神,其主身在,副身永远都在;主身不在了,副身就像木偶没有了线,虽然多少还有一些灵气,但呆头呆脑的无所依从。
七把刀没有少在七护法身上下功夫,七护法竟然已经独立拥有了一魂和三魄。
这已经是很高的造诣,不知道七把刀是怎么摸索出来的,但比起自己的三个一千五百种秘法,总共四千五百种,那是差得太远太远了,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在为七把刀再造魂魄的时候,黄头发产生了两个疑虑。战事凶险,何以从不离身的七护法会离开七把刀,中间发生了什么?自己势必要造全七把刀的魂魄,魔王第七护法的魂魄要不要也修补完全?
我们不知道黄头发的年轻人是怎么想的。
看着似乎不怎么吃力,但等他完工,可以明显的看出他干爽蓬松的短黄发不再那么光泽,脑门上的头发也扑沓了下来。
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抓,看,揉搓和灌入。
这件事情很久之后。
不知道时间的流入和输出进行了怎样的改观,是进入了之后的之前的时间还是真的之后的时间,是平行的时间还是弯曲的时间,是这个时间还是另外一个时间,那时候七把刀和刘振奎的对话还没有完,也快到尾声了。
空间的壅积和快速,或是密度的改变,相对于某一个静止空间,是不是也是时间的不同?
我们失去了那种自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