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是一个玩具人,一个手里立着一杆铁枪的蛮族酋长,衣服兽皮所制,彩带彩线和动物的皮筋缠在一起的一个圈帽,上面插着三根火红的羽毛。
纳入光源照射的范围,定影,输入,发射,直接把负压提高到了五。心里想着说行了,行了,但手不听话,一次一次转动着旋转钮,最后提高到了八。
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心有不甘地开始抹平“痕迹”。
他看手表我们看他,不得不说这时候老院长的脸有些狰狞,也许是兴奋或者终于做了一件坏事的得意。那不是我做的,那不是我做的,大人们相信了孩子的话,开始考虑这坏事到底是谁做下来的。孩子在一边哼了一声,其实就是我、就是我做的啊。
旋钮回到原位,停止发射,删除操作记录,删除定影,切断光源,做好了一切。静静等负责人回来。内心里却又后悔了,如果到十呢,如果到十呢。
忐忑不安地等待着,那一夜很静谧。
第二天也白驹过隙。
第二天夜里三十八号的房间内才传出来张晓宇的一声惊叫。支棱着耳朵的老院长心里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按亮床头灯喝了一口水,打给仪器负责人一个电话,为避嫌疑才不得不睡去。
当时实验的项目是“未发生渐变已发生的目的和彰显项目之一”。
不得不说仪器也会骗人,仪器骗人的把戏就是混乱,因为老院长的乱入,项目从彰显之一直接跳到了彰显之二。仪器不用知道项目一和项目二的区别,它只会显示。
它显示的是项目一不是项目二。
此时。
地狱之内。三十八号和梦茵、剑章启动了“心阵之战”阵法。战阵三术:有理,尖牙,土壤。
有理之术是任何时候的准备,运用在手的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马上进入。没有任何犹豫,自己早已经打点好了自己,也打点好了全副武装的随时出发。每个人都有一个生存的理由,并为这个理由骄傲。
不太向上的普遍存在是,我们一向并不执着,都透着走一步看一步的“聪明”。不太明确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也不太明确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站在哪一个点上。也就是不够了解自己,并没有随时做好准备和将欲行的自觉。
更不会已经走在路上。
婚恋如此,没怎么开始就开始了,没想结束也已经结束。被婚或者恋的光雾笼罩,忘了自己的当初,当恋或者婚已经成灰,成了灰就站不住人了,藏不住曾经小心翼翼的隐藏了,却还是站在那里,凭吊和忧伤。
如同说,你已经叫我失望了,你不能再叫我失望了,我要寻找我新的失望去。的确,再寻找的依然是失望。
或者是,你的优点、缺点我都熟悉了,我是看客,不是与你恋爱或生活在一起的人,所以我离开、离家。
又如同说,还有失望吗,还有缺点吗?有的,那就是你要有希望,没有希望则没有这些。
又或者是,男人留了一线,女人也留了一线,男人暗地里寻找希望,女人也暗地里寻找希望,这不能不是虚伪。虚伪终将被戳破,然而戳破前和戳破后都是生活。
奸诈,和对自己的奸诈都成了生活。
再如同说,不要只有你我,要有一些老人和孩子,再来一些随时转折、大放异彩的怪诞闺蜜或者兄弟,这才更丰富一些,就像某些剧。
再或者是,不是没有理想啊,理想在现实里若隐若现,不外是男富豪女富豪,男穿越女穿越,男帝国女后宫,点石成金,萧史弄玉。即便是海市蜃楼,但寄托了我们一时之悲欢。
不用打着幌子的凶残,不用那一层遮丑布的狠毒,还有消沉之时的长生炼丹和穿越。
不是现实呆不下去了,而是来自于你的某个判定,这不是我要的现实,这是只能敷衍的现实。判定大于现实,现实更远了,它自惭形秽地越加遥远。
人们需要的是真诚,真诚就是有理。
老农说,不管你们怎么说,不管潮流如何变幻,我相信土地我是土地的孩子,我是它的真诚,它也是我的真诚。
谁说有理不在声高?有理为什么不要升高?菜场、集市或者堵在工地要钱的草民不惮于大声喧嚷,他们知道他们有理,抱着道理来的。就是要嚷嚷起来,给自己的真诚壮胆,更世人以听闻,给老天爷以佐证。
写字一样,敬佩写字的人,那一份辛苦非外人所能道,不能不真诚。而且把真诚分解,那是以之为信的诸多因素,对理想世界的追求,对现实世界的剖析,对人拧出水分一样地刻画和探索,对文化和道德正能量的呼吁和具有时代特点的倡导。
真的都是道理,假的都是刑具。
只要真诚就有道理,有理是两个门形成的一个门。一者,对自己毫不怀疑,已经经过了这么多,三人坚信他们时刻处于有理的一方。把不容易容纳和变更成了容易,他们不是那个易而是那个容。
一者是对现实路口的脚踏实地。所谓现实就是我面对的美好地方,是我心意不可阻挡的前往。对事不疑是天理之理,对人不疑是人世之理,现实就是我所在的任何一个地方。
地狱也是现实。
这个张晓宇也是现实。
有理解决的是后方和内方,出针出刀出印,没有后悔和斩断反馈,是理之所在和势之必行。意传达到梦不针上修罗刀上和剑之章印上,那是煌煌万言的理直气壮的箭在弦上,是覆盖理屈词穷的威压。
你不在世间,你的世间是我!</div>